栗子君

时时自省,日日练习

【奇迹暖暖/白祝】Happy Halloween!

其实本来没打算写的,但是看到了这个梗还是忍不住脑补了一下……

一个现代设定的小段子,不过万圣节已经过了,无所谓了23333









“Kiss or sex?”

忙得昏天黑地的白永羲从工作中抽出身来,依稀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刚一开门,就有一张戴着可怖鬼怪面具的脸出现在面前。

对方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半边身子进入门内,与他贴的很近,说话时语气里还带了点儿俏皮,白永羲甚至可以想象到对方面具下的唇角扬起的弧度。

面具只是被对方拿在手里挡在脸上,画得也并不是很精致,应该只是在路边随便买的,连固定的细绳也没有。

白永羲这才想起今天是万圣节,前几天越千霜似乎向他提起过这件事,还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参加万圣夜的游行,理所应当地被拒绝了。

“不回答的话……我就帮你选了?”

他稍稍失了神,半天没说话。祝羽弦不太满意他这个反应,便抬高了面具凑上前,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见白永羲没有拒绝,索性随手把面具扔在了一边,揽住他的肩膀把人推到了玄关的墙壁上,薄唇覆上了他的。

唇齿厮磨间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祝羽弦笑着抬手抹去残留的银丝,带着余温的唇又落在了对方的脖颈处,灵巧的双手将他衬衣的纽扣一颗颗解开,一点点向下亲吻着。

对方邀请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白永羲也早就知道他不会单纯地选择前者,垂下眼去,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祝羽弦低着头,一截白皙好看的后颈从发丝间露出,被门缝间进入的风吹得有些冰冷,白永羲灼热的呼吸拂过,隐约可以感觉到他微微的战栗。

白永羲前几个周出差了好几趟,来来回回往各地跑,好不容易回来了,又得知了白锦锦生病的消息,就放下了手边的事务去照顾她。两天下来工作越积越多,这几天只好加班加点忙到深夜,十分疲惫,也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祝羽弦了。

他默不作声,最终还是决定放弃工作放松一下,伸手环在了他的腰间,把人抱在了怀里。指尖探入衣摆,又转而向下,在祝羽弦抬起头来亲吻他时,手指已然来到了身后入口的边缘。

没有关紧的门缝被风吹开得更大了一点,专注于对方的两人都没有太去在意这件无谓的事情——这天是工作日,又已经是晚上十点多,第二天还要上班,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出现在这里。

理应如此。

“乌拉——!Trick or——”

两人意乱情迷,正要再进一步做点什么的时候,两道充满元气的女孩子的声音突然出现,停止得也如来势一样突然。其中一人反应很快,迅速地把到嘴边的后半句话咽了下去,并及时捂住了身旁小姑娘的眼睛。

“……treat?”

打扮成了可爱小巫女的小姑娘还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就眼前一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起来的人忽然就不说话了,不明就里地把剩下的半句话补完,疑惑地眨眨眼。

小姑娘踩着厚厚的松糕鞋,穿着南瓜色的条纹长筒袜,配上小巧精致的黑色上衣和灯笼裤,身后还有不知道怎么挂上去的恶魔翅膀,脸上可以看出化了淡淡的妆,唇边露出一点尖尖的獠牙,手里还拿着一根黑色的魔法棒,看得出是为万圣夜的游行做了精心的打扮。

可惜现在完全不是欣赏这个的时候。

越千霜一把抱起身边的小姑娘,还不忘挡住她的视线,向后退了一步,尴尬又万分歉意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迅速地一步步倒退着,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之中。

只留下被打断的白永羲和祝羽弦停在原地,看着漆黑空荡的走廊,不知道该做何反应才好。




So……Trick Or Treat?


(打扮成巫女的小姑娘是小天子,因为现代的话叫小天子很奇怪,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所以……)

【奇迹暖暖】四神语音

重新整理了一下,把所有能找到的语音都抠了出来,包括四神宣传片、云巅之战加入家族后的语音,以及白哥哥的套装语音。


链接:http://pan.baidu.com/s/1nuGxqad 密码:bfw2


初衷是想给自己当个短信铃声什么的。其实两个小姐姐声音还是不错的,但是两个小哥哥的我个人觉得不是很贴合?还有白哥哥那个CV感觉正常讲话还是不错的,为什么要强行低音,听着好奇怪哦……

之前的中秋脑洞,匆忙中赶出来在今天结束前发一下。

其实是发文的时候忘了发剑三烟花的那个誓词,但是单独发这一个又没什么意思,所以就……


烟花是七夕的时候放的,本来想在生日这天再爬上去放一个的,但是由于太懒就拿之前的凑个数吧。我还是很喜欢万家灯火的!好看。


仿照官方对话的格式做的,8p背景取自伊吹微博。

大概就这些了……最后还是祝羽弦小哥哥生日快乐呀!


贴一下传送→中秋脑洞

【1011祝羽弦生贺/奇迹暖暖】清欢

羽弦小哥哥生日快乐!

二月份的旧文,拎出来重新改了一遍当作生贺。因为写得比较早所以设定大概会有很多bug,还请见谅。以及因为是初次开车的产物,所以会是一如既往的翻车……食用前还请避雷,同样不建议观看。


以上,非常感谢阅读~





时年冬,云京羲王于南境祝府为尼徳霍格重伤。因伤势过重,失血过多,至今昏迷不醒。

 

 

血,是温热的。

 

尼德霍格皱起眉头,对于这位不速之客的突然出现感到意外,但更多的,是不满。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用力,拔出已经没入对方胸口的剑。

 

即使冰冷如白永羲,溅出来的血,也是带着温度的。一滴一滴,落在了他的脸上。

 

他本人看上去并不是很在意,方才握住剑刃来阻止他刺向自己身后之人的手也已在剑的刺入与拔出之中变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手臂流下,看着就十分疼痛。

 

可白永羲却并未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使得尼德霍格无法完全收回自己的剑。

 

他还未来得及思考对方这垂死挣扎般举动的意图,便听到一声清脆的声响,手中的剑已断成了两截,原本就残留着鲜血的剑尖部分更是被手心流下的血染得嫣红,随着对方手的松开而掉落在地上。

 

“尼德霍格大人!云端的援兵已经到了,再不走——”

 

门外前来汇报的士兵进门的一瞬间愣在了原地。

 

不知如何进来的银发男人身子一软,倒了下去。他胸前衣襟上的红色不断加深,脸上也在失去血色。而身边同样狼狈不堪的人,正徒劳地试着去按住伤口,任凭对方的鲜血染了满手,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对于习惯了战事连年不休的北地士兵来说,流血与厮杀早已是司空见惯的存在,更何况他们还是以勇猛嗜杀闻名于奇迹大陆的提尔联军,不知踩着多少敌人的尸体才树立起这样的威名。

 

可此时,即使身为骁勇的提尔联军的一员,这间屋子里的杀气,也还是让他寒毛直竖,没敢把话说下去。

 

尼德霍格一双充满戾气的眼睛中看不出任何感情,只是扫视着对面那难得露出了不带一丝笑意表情的人,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对身旁僵在原地的士兵说了一个撤字,便转身和他一起离去。

 

若不是倒下的人还抓着他的胳膊,恐怕他此刻已经上前与他一战了。

 

尼德霍格能察觉到祝羽弦那种强烈的情感,但同时也明白,就算白永羲不拦着他,他也绝不会抛下这个濒死之人来与他拼命的。

 

他向来顾全大局,是不会在明知毫无胜算的情况下,还要以卵击石的。

 

若当初凌云城的那个小姑娘有半点这样的意识,都绝不会丧命在他的手下。

 

直到确认尼德霍格逐渐远去,身影隐没在了门外混乱的战局之中再也看不见,紧握着祝羽弦胳膊制止他的手才终于卸下了力道,重重垂了下去,再无声息。

 

他连忙回握住他的手,指间触及的却是一片冰凉。皮肤之下感受不到任何跳动,任他如何抱紧对方的身体,都无法将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半分。

 

——祝羽弦是被吓醒的。

 

他猛地坐起身来,大口喘息着,不小心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引得他抽痛一下,意识这才稍稍回笼,变得清明起来。

 

方才发生的事,都不是梦。一切都是他亲身经历、亲眼所见,对他造成了太大的冲击,才会在他的梦境之中再现,面对他最不想见到的结果。

 

入冬之后,云端边境一直不太安分。

 

明知自己身处危险之中,却连向来运筹帷幄的少年军师都束手无策,不知究竟从何防起。

 

从越千霜和祝若笙寄来的书信中,都可以感受到她们的不安。

 

可惜不好的预感总是来得很快,也很准。

 

北地军队的突袭是在夜深人静之时,来势凶猛、锐不可当。

 

冷兵器对上手枪本就不利,即使是一直加强戒备的越家军,也有些抵挡不住。若不是其他三方的援军来的及时,恐怕边境会就此失守。

 

但局势并没有因为援军的到来而有所进展,两方势均力敌,都不肯退让半分。眼看着双方僵持不下,更坏的消息又从南边传来了——尼德霍格率军从莉莉斯潜入云端南境,意图攻陷祝王府。

 

尼德霍格曾任莉莉斯王国总理大臣,仍然保有入境手段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只是没有想到他的目标竟然是云端南境,饶是祝若笙都没料到这一记声东击西。

 

南境也向云西派去了不少援兵,防守难免薄弱。虽然祝羽弦是江湖中人,身手不凡,但终究能力有限,无法以一敌百。影卫也早被调离开了他的身边,一时之间竟有些孤立无援。

 

不知尼德霍格安的什么心,在祝王府呈现弱势之时才现身,遣退了其他人护住大厅,要求与祝羽弦进行一对一的对决。

 

北地士兵大多都是不畏血脉诅咒动用武力之人,祝羽弦之前与他们缠斗颇久,身上早已负伤,体力不支,即使是一对一,也毫无胜算,更何况之前曾听人提起过尼德霍格身上有什么制胜的特殊物品。

 

最后他果不其然输了,尼德霍格脸上却没有喜悦也没有失望,只是拔出了自己的剑,直指失去还手之力的祝羽弦。

 

千钧一发之际,白永羲忽然现身,替他挡下了这一击。如果没有他握住剑身阻挡,剑尖便会再进入半分,触及心脏,再无回天之力。

 

原本羲王光临南境是来和祝羽弦讨论战事、共商退敌之策的。在尼德霍格攻入的一个时辰前便动身返京,算一算那时应该已经离开南境地界了。想来尼德霍格也是为了避开白永羲,才选择在他走之后才行动。

 

只是谁都没有料到白永羲会折返,还来的那么及时。

 

想到白永羲,梦境中那过于真实的冰冷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即使知道事实并非那样,祝羽弦的心却还是像被揪紧了一般难受,挣扎着要下床去寻人。

 

脚刚一触地就被人按住了肩膀,一抬头便撞见一张柔和下来的清秀面庞,素来止水般平静的双眸中也流露出一丝担忧。

 

是冥水鸢。

 

“你醒了。”

 

“水鸢……”祝羽弦抓住了她的手腕,声音发颤,恳求般问道,“白永羲呢?”

 

冥水鸢垂下眼,没有立刻回答他,似乎是在思考用什么样的说辞才好。

 

见对方犹豫了一下,他更加着急,又生怕她说出什么一辈子都不想听到的话来。

 

看到他这般迫切,冥水鸢有些于心不忍,终究还是告诉了他:“他……没事,已经送回白府了。”

 

“我睡了多久?“

 

祝羽弦又问道。

 

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从白永羲胸前的伤口中流出的血沾满了他的双手,无论他做什么,都是无济于事,只能茫然地望向出现在门口、赶来救援的冥水鸢。

 

随后他也因失血,体力不支倒下,一直昏睡着,也不知过了几日,白永羲又如何了。

 

“三天。”

 

“够了,”祝羽弦点点头,顺势拿开了冥水鸢按住自己的手,准备下床离开,“我去云京找他。”

 

冥水鸢闻言低下了头,再度把手放在了他肩上,神色从容冷淡地往其中一道伤口处狠狠摁了下去。

 

伤口虽然被治疗包扎过,已经不再流血,但尚未愈合,这么用力摁上去还是很疼的。

 

祝羽弦是个很怕疼的人,立刻软了下去,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冥水鸢,只能任由她把自己扶回床上,又贴心地替他掖好被子。

 

“你睡了这么多天,又未曾吃过东西,去得了哪里?”冥水鸢皱着眉头,试图劝阻他,“你这样子,去了只怕还要人家照顾。”

 

“可是——”

 

“我知道你担心羲王,我们都一样,”她轻声安抚他,“千霜和若笙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等过两日她们到了,你也恢复一些,我们一起去云京。”

 

“我先去给你拿些吃的。你伤势未愈,不要乱动。”

 

冥水鸢柔声说着,起身退到门边。离去前她又不太放心似的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祝羽弦恢复了往日的笑意,冲她说了声好,看起来一副妥协了的样子,她心里却知晓祝羽弦此刻乖巧听话的模样维持不了多久,心中暗叹一声,推开门走了出去。

 

让冥水鸢卸下那副淡漠的面孔,能够这般细心温柔地对待他是祝羽弦长久以来的心愿,只可惜他现在一心系在白永羲身上,已经无暇去顾及这些。

 

那时他出现在祝羽弦身前,看上去也有些狼狈,向来注重仪容的羲王肯定是不会容许自己这样见人,想来一路赶来也是遇到了不少袭击。再加上之后尼德霍格那一剑刺得很深,直逼心脏,伤势肯定比他重得多。

 

他都尚且睡了三天,白永羲失血如此之多,又怎可能这么快就没事?再联系冥水鸢犹疑的语气……

 

只怕白永羲情况不稳定,还没有脱离危险。冥水鸢也没有十分的把握,所以才这般安慰他,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

 

没事的。

 

思及此,祝羽弦自然再也坐不住,顾不上方才乱动一番又恶化的伤口,披上外衣便要离开。

 

冥水鸢出门时,还是不放心祝羽弦,在门上留下了一道机关,为的就是防止他独自离开。

 

祝羽弦虽不善机关之术,但从前冥水鸢建造海上明月楼之时时常与她在一起,看着她将那些繁复的机关设计出来,对它们的原理也就明白几分。加上他天资聪颖,做不出,要解开她的机关却也并非做不到。

 

所以当冥水鸢端着热气腾腾的粥走近,看到大开着的房门时,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

 

她早已料到自己拦不住祝羽弦,让他留在这里也是无法安心养伤的,便只象征性地安上了一个极为简单的机关,日后有人问起来,也好有个交代。

 

祝羽弦是聪明人,点到为止,冥水鸢也是同样。他在解开机关的时候应该就已经料到了她的用心,跟这样的人相处起来,是很愉快的。所以才吸引他,让他忍不住想要接近冥水鸢,多一些与她相处的时间。

 

在旁人看来,这大概就是喜欢了。

 

冥水鸢察觉得到他的心思,也清楚祝羽弦不需要她有所回应,那样反倒会让他不自在——他的心事太多,不想、也不会让冥水鸢牵扯进来。可她这样有能力的女子,是不会愿意永远被保护起来的。

 

祝羽弦需要一个可以全心信任,与他比肩的人,而被拒之在心门外的冥水鸢,注定与他有一层隔阂,无法成为那一个人。

 

其实能闯入他内心的那个人,早在冥水鸢之前就出现了,他身旁的位置也一直为他空着。只是那人不愿走上前来,祝羽弦也不敢伸出手去。

 

两人之间有着太多复杂的过往,旁人说不清,却能看得清。

 

如今,只希望他们还来得及捅破那层窗户纸。否则,就真的需要考虑一下,万一白永羲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和越千霜、祝若笙是否能应付得了祝羽弦。

 

镇压得住祝王的人,世上可真的不多。

 

站在云京白府门前的祝羽弦忽然打了个喷嚏。

 

虽然自他偷跑出来已经过了好几日,但他坚持认为这是冥水鸢还在挂念他,而不是因为太冷了。

 

十二月中旬的云京已是极为寒冷,从前一日起就一直在下雪,地上已经积起了不厚不薄的一层。

 

不过相比之下,势头似乎小了一些。

 

南境四季如春,即使是冬天也不会这么冷,从小在那里长大的祝王显然受不住这样的温度。

 

他出门时很匆忙,随手披了一件常穿的外衣就走,连外面下雨都没顾得上,更不用说去考虑现在是冬天,他这样只身去往云京是否合适。

 

祝羽弦努力活动自己僵硬的手指,轻轻敲响了白府的门。

 

此时天还未完全亮起来,又下着小雪,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安静得可怕,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在路上时他一心想着快些到云京,只觉得去了白府便能见到白永羲,安下心来。到了之后却又半天没人应门,他好几天压在心底的负面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原本就冰凉的手因为紧张变得更冷,整个人轻轻颤抖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吱呀一声,被人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小小的缝隙,探出一个粉色的脑袋来,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睛也还红着。

 

“祝羽弦……”

 

白锦锦唤了他一声,却只是扒着门框,半晌都没有下文,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让他进来——白祝两家本就不合,又因之前祝家势力日渐衰弱,恶交已久。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祝羽弦又登门提亲,无疑是雪上加霜,又添了一笔。

 

白锦锦的父亲明面上没有直接回绝,是顾及如今祝家重振威名,怕祝羽弦失了面子会借机做出什么对白家不利的事来。也正是因为如此,祝羽弦在前代家主千帙老人心中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顺带着对整个祝家都没了好感。

 

而他从前做过的一些事,牵连了白府,让千帙老人得以正大光明地勒令禁止祝羽弦接近白府、接近白永羲。

 

祝羽弦想开口求白锦锦让他进去见白永羲一面,但张了张嘴,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

 

他亏欠白永羲和白家太多,白府上下对他都敬而远之,如今又连累白永羲在祝府受了重伤,命悬一线。与他祝羽弦扯上关系的,都是些不好的事情,他实在想不出他该以什么样的身份走进白府。

 

“祝王请回吧。”

 

浑厚威严的声音从白锦锦身后传来,两人都愣了一下。

 

接受到千帙老人凌厉的目光,偷偷来给他开门的白锦锦低下头,怯生生地侧过身子,从门边让开。

 

千帙老人却没有动,偏着头,没有要露面的意思,也不想看到祝羽弦的脸。

 

“我……”

 

纵使祝羽弦巧舌如簧,此时也有点不知所措,无从开口为自己辩解。

 

半晌,他低下头,讷讷道:“我……只想见他一面。”

 

“承蒙祝王厚爱,但永羲实在受不起,白府也招待不了祝王这么尊贵的客人,”说罢,他也无心再在祝羽弦这里浪费时间,看向白锦锦,“锦锦,关门,送客。”

 

白锦锦看着祝羽弦衣衫单薄站在外面的冰天雪地中,其实已经软了心想让他进去的。只是千帙老人在她身后站着,也没有瞒过他的办法,只能在关门时悄悄对祝羽弦摆了个口型。

 

后门。

 

祝羽弦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拖着冻僵的身子便踉跄着往后门去了。

 

白永羲的卧房离后门很近,白锦锦借口说去照顾堂哥,顺利地避开千帙老人溜到后门去,把祝羽弦带了进来。

 

触及他已经失去直觉的手,白锦锦都吓了一跳,连忙把他推进白永羲的屋子里去。

 

屋内烧着炭火,很暖和,祝羽弦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才感觉身上的温度渐渐恢复,却还是不敢去碰白永羲,生怕自己的手太凉,冰到他。

 

“大夫说,虽然没有伤及心脏,但伤得太深,心脉受损,失血过多,情况极不稳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白锦锦说着说着,又红了眼眶,声音有些哽咽,“已经过去五天了,还是一点迹象都没有。要是一直、一直这样……”

 

小姑娘平日里充满元气的脸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很多,哭得红肿的双眼下淡淡的黑眼圈也格外明显。

 

钟离梓被派去了前线支援越千霜,最疼爱她的堂哥又受了重伤,生死不明,两边都让人提心吊胆,她这几天过的肯定很不安稳。

 

“没事的,”祝羽弦笑了一下,伸手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头,白锦锦难得没有拒绝他的触碰,听他说着不知道是给她还是给自己听的话,“他会醒的……我在这里守着,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姑娘家呀最忌讳的就是不眠不休,再这样下去你也要倒下了。到时候你堂哥醒来看到,定是要心疼的。”

 

祝羽弦相信白锦锦肯定已经感受到他的手在颤抖了,但唇边的笑容却没露出一丝破绽,白锦锦也不揭穿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离开了房间。

 

其实他的脸色也不比白锦锦好到哪里去。一路上舟车劳顿,为了早些到云京,他几乎没怎么阖眼。愈往北走愈冷,他伤势还未痊愈,穿的又薄,能撑到现在还没到下,已经算是奇迹了。

 

目送白锦锦走出去,关好了门,祝羽弦这才松了口气,揉了揉笑得有些僵硬的脸。

 

他趴在床边,瞧着白永羲的脸,以为自己应该有很多话想趁着白永羲听不见的时候说出来的。可真正见到他之后,却什么都说不出,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仿佛要在他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可惜当事人毫无感觉。

 

白永羲双眼紧闭,嘴唇发白,整张脸毫无血色,平日里让人不敢靠近的威压都不见踪影。要不是祝羽弦凑得很近,他根本感觉不到白永羲的呼吸,微弱到好像下一刻便会停止。

 

他心里着急,也害怕,却终是无能为力,只能枕着自己的臂弯在床边愣愣地看着他,生怕自己一眨眼便会错过他的什么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炭火烧得差不多,火势弱了下去,屋子里没有先前那么温暖,祝羽弦觉得很冷,手脚冰凉,却一动也不想动,只是努力地缩了缩,从自己身上汲取些温暖,固执地倚在床边不肯离开。

 

见到白永羲后,虽然他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很让人担心,但祝羽弦紧绷的神经也还是稍稍放松了一些,倦意便不住地侵蚀着他的意识。

 

朦胧间,他还是睡着了。

 

梦里他躺在床上,一床叠得很整齐的被子在他的身上弹上弹下,不疼,但很是难受。

 

祝羽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只觉得身上很热,便迷迷糊糊睁开了眼,依稀分辨出面前这把椅子是自己刚才坐过的。

 

那么他又在哪里呢?

 

祝羽弦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盖着一床厚重的被子。屋子里的炭火添了新的,烧得正旺,暖和了不少。

 

原本应该在床上的人,却不知去向。

 

他的心忽然狂跳起来,也顾不得自己出了一身汗吹不得风,掀开被子下床便要往外跑,迎面撞上了刚走到门口,正要推门而入的人。

 

白永羲刚醒没多久,头还晕着,很是虚弱,身体又因为躺了好几天而有些僵硬,被建议多活动一下,但不要做太剧烈的动作。眼下他被祝羽弦这么猛地一撞,顿时天旋地转。好在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门框,还未来得及稳住身形,又被他一把抱住了。

 

他身上的汗还没消,便要穿着那身单薄的衣服跑出去,白永羲皱了皱眉头,刚想说话,就感觉到抱着他的祝羽弦在发抖。

 

知晓祝羽弦还在后怕,白永羲有所顾忌,不好回抱他,只能极其不自然地在对方背后轻抚了几下,说道:“你刚退烧,外面冷,先进去罢。”

 

祝羽弦脸埋在他的肩头嗯了一声,却半天都没有动作。他这样挡着,关不上门,冷风直往屋里灌,也不是办法。

 

他不肯动,白永羲只好维持着这个姿势把他稍微抱起来一些走进去,关上门,又把人放在了床上,给他披上厚实的外衣,然后自己才坐在了床边。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噼里啪啦的火焰声回荡着。

 

祝羽弦想说的太多了,却不知从何说起,低着头攥紧白永羲的衣角,生怕对方在他酝酿好情绪之前就走了。

 

平日里谈笑风生的祝王,此时一句话也不说,白永羲也不急,静静地等着。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纱布上时,还是先开了口:

 

“……明日,便送你回去罢。”

 

语气是下达命令一般的不容拒绝,完全没有与他商量的意思。

 

“为什么?”

 

祝羽弦睁大眼睛,抬起头来看着他——匆忙赶来云京的确是他一厢情愿,可他千辛万苦赶来,不是为了听这话的。

 

他还什么都没说清楚,就这么让他走,如何能甘心。

 

“尼德霍格不知还会不会卷土重来,南境仍需加强戒备。你留冥阁主一人在祝府多有不妥,还是早日回去的好,莫要让她担心。”

 

“所以,你赶我走?”

 

“……不是。”

 

“那我不走。”

 

“你不担心冥阁主?”

 

“担心,可我更担心你。”

 

“……”

 

白永羲侧过头去看他,见他眼神坚定,自知再劝说也无用,只好放弃,道,“我知道了。”

 

说罢他便将祝羽弦紧紧抓着衣角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慢慢地站起身来。

 

他本是怕起身太急会头晕,不想这缓慢的动作给了祝羽弦一个拦他的机会,一个踉跄,便被拉回了原位。

 

“你要去哪儿?”

 

“传信给冥阁主,让她安排一下,来云京。”

 

“水鸢还在南境,千霜和若笙算一算时日也应该到了,有她们一起,无须担心。你为何执着于让我与她见面?”

 

祝羽弦望着白永羲,试图从他淡漠的神色中看出些什么。

 

世人皆知南境祝王风流潇洒,心思活络,对感情之事极为敏感。早在多年前他与白永羲并辔同游、行侠仗义之时,便意识到了白永羲喜欢他。

 

只是那时他还年少,心中装着太多家国天下的大事,重振炽凰威名、改变这万里河山的命运,占据了他几乎所有的心力。

 

而云京羲王年少有为、名动天下,又有远见卓识,做事极有把握,从不做置自身于不利之地的事,是个十分可靠的人。

 

他对整个云端都极具影响力,对他来说,是再好不过的助力了。所以他隐姓埋名,易容成另外一个人,接近他,借助他的力量,来实现自己的夙愿。

 

白永羲于他来说不过是这山河赌局中的一颗最重要的棋子,一旦动了感情,会生出太多的变故。

 

他无法,也不能回应白永羲的心意,便一直刻意保持与他的距离,既不疏远,也不过分亲近,两人的关系被完美地维持在了知己的地步,不会有半分的逾越。

 

白永羲似乎有所察觉,明白他此举中的深意,也从未强求过,始终默许着他的行为。

 

只是他这样无端地纵容祝羽弦,又何尝不会让他沦陷。

 

白家尽是些恪守立法、古板无趣之人,却出了白永羲这样一个离经叛道的子弟,对祝羽弦来说,实在是有趣的很。他清楚白永羲的底线,只要在这个限度内,无论他再怎么肆无忌惮地说些浑话、出言挑逗,对方虽然有时会冷声斥责,却从未生过他的气,由着他胡闹。

 

而他也乐在其中。

 

他对白永羲隐瞒了太多太多,他却始终倾心相待,对他极好,体贴入微,从不过问他不想说的事,对从小在勾心斗角与孤立无援中长大的祝羽弦来说,他想要的,不过就是这样一颗真心罢了。

 

他到底是动了心,却选择了逃避。于是他没有解释,放任自己和冥水鸢的流言被传得面目全非,遍及整个云端,但还是忍不住去打探了白永羲的反应。

 

他不明白为什么在得知白永羲全然没有反应之时,自己会那么失落——这明明应该是意料之中的。

 

如今炽凰早已恢复昔年势力,甚至更胜一筹,他已不该与白永羲再有过多的牵扯,却终究狠不下心来。

 

他本以为他会与白永羲一直维持着这样的亲密又疏远的关系,直到他替他挡下尼德霍格的那一剑。

 

当白永羲在他面前倒下,鲜血不断从他指缝间流出,无论如何都止不住的时候,祝羽弦心中从未如此强烈地害怕了起来,害怕他会因他丧命,害怕……会就此失去他。

 

来云京的路上,他终于想清楚,决定放弃那无谓的自我欺瞒,将自己的心意完完整整地传达给白永羲。

 

那时只想着早日见到他,未曾考虑过这么多年来知晓他在回避的白永羲,是否会接受。

 

祝羽弦这么多年来一直刻意保持着距离,两人君子之交,从未有过过分亲昵的举动。方才他见到白永羲终于醒来,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也没有多想便抱了上去。

 

他以为白永羲没有推拒,还轻柔地把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自己抱进来,任由他把衣角扯得起皱是明白他的意思,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两人之间,还隔着什么。

 

“云京不比云凰城,你留在这里,对伤势并无好处。我已无大碍,你又为何执着于留下来。”

 

“我……”

 

白永羲蹙着眉头,觉得今天的祝羽弦很奇怪。

 

他因他受伤,祝羽弦担心也是理所应当。只是他没料到这人会一醒就带着一身伤,穿着南境的冬衣跑来了云京城。

 

若不是他醒的及时,天晓得闻名七国的祝王会不会烧坏。

 

祝羽弦向来对自己心狠,白永羲清楚这一点,也知道他心中愧疚,但也没想到他会在他面前这般折腾自己。

 

——这个人,还是知道自己喜欢他的。

 

感情之事,祝羽弦远比他透彻的多,被察觉到自己的心思也是白永羲意料之中的事。他没有抵触的意思,两人也如从前一般无话不谈,又针锋相对,白永羲觉得这样也好。至于传言,若他真能与冥水鸢心意相通,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白永羲从未想过要摊牌,仅是这样看着祝羽弦,便已足够。

 

所以方才祝羽弦一反常态抱住他的时候,他有点反应不过来。随即又想到这个人的心事太多了,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一步步稳固自己的家主之位,不知经历过多少不愿面对的死别。

 

这回他在他面前身受重伤,命悬一线,祝羽弦这样过激的反应,也并不稀奇,便由他抱着,顺便安抚了一下。

 

如今他已经能自如走动,伤势没有大碍,只需安心养伤便是。冥水鸢难得离开一次北境,留在了祝府,祝羽弦却不肯回去,令他大为不解。

 

“于情于理,你都不该弃心上人——”

 

白永羲话说到一半,祝羽弦就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他不想听下去,便一把揽过白永羲的肩膀,吻了上去。

 

他正说着话,毫无防备,唇齿间尽是破绽,被对方轻易地撬开牙关,软舌细细扫过内壁,纠缠上去。可白永羲非但没有配合,反而有点抗拒的意思。

 

白永羲不知道祝羽弦又想干什么,心下暗叹一声,不再推拒。祝羽弦见他忽然转变,也没有多想,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便被白永羲得了先机,分开了两人。

 

“……你到底在胡闹些什么。”

 

白永羲扶住自己突突直跳的额角,很是头痛地看着对面微微喘息的人。

 

祝羽弦万万没想到白永羲算准了他会在他顺从之后放松下来的时候推开他,又见对方紧皱着眉头,完全没有理解他意思的样子,脸上还写着你是不是下午发烧把脑子烧坏了,顿时又气又委屈。

 

“我没有胡闹!白永羲,我喜欢你!”

 

“……你究竟怎么了,烧还没退?”

 

他不相信。

 

祝羽弦抬眼去看白永羲,对方神色如常,连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于是他急于证明自己所说一般,伸手要去脱白永羲的衣服,被一把抓住了双手。

 

白永羲手覆上他额前,却并未感受到什么异样的热度,便更是想不明白他为何会忽然说出这些话来。

 

“我没事,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祝羽弦有伤在身,本就没多大力气,又觉得委屈,整个人都软下来,一时挣脱未果,只能低吼道,“我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

 

白永羲垂着眼,半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松开了手,似乎是在揣测他的意图。祝羽弦没想到自己的信誉在他面前竟是如此的低,泄气般低下头去,把脸埋在他胸口,也一言不发。

 

良久,他才闷闷地开口:“……白永羲,我是真的喜欢你。”

 

“你真心喜欢我,待我好,我都知道。从前为了一己私欲利用你,甚至还牵连了羲王的名声和白家,你也从未怪过我……”

 

“我和水鸢的传言,也只是传言罢了。她是个聪明的姑娘,知道很多事我不会告诉她,而她也不愿永远躲在我身后,成为我的软肋。”

 

“我喜欢她,也喜欢千霜,喜欢若笙……但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那时在祝府,就算你不拉着我,我也不会去和尼德霍格拼命的。我怕我一松手,你就……”

 

“我醒了之后水鸢说你没事,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在骗我了。那么多血,才三天,怎么会好呢。”

 

“刚进来见到你的时候……我宁可你生我的气责骂我,也好过躺在那一动不动……”

 

饶是能言善辩的祝王,此时也有点儿气馁了。他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让白永羲相信他,只能收紧自己抱着他的手,没头没脑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絮絮叨叨,毫无逻辑可言。

 

白永羲只是安静地听着,并不打断他,沉稳的呼吸拂过他头顶的发丝。

 

祝羽弦话说完了,房间里又是一片寂静,白永羲还是半天都没有反应。他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靠着他的头压得更低,整个人都蔫儿了下来,却忽然觉得对方的手动了动,环住了他。

 

“说完了?”

 

“说完了。”

 

“……嗯。”

 

白永羲本就是个寡言少语又不喜形于色的人,祝羽弦也没指望他给出多大反应。但他这么多表明心迹的话语,只换来对方冷淡地一声嗯,还是会不满,有些生气,却也觉得好笑,闷闷道:“羲王殿下的反应……当真是不解风情。”

 

“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喜欢的很。”

 

他说着,环在白永羲背后的手不自觉地划了几下,白永羲知他还有别的心思,便开口问道:“怎么了?”

 

祝羽弦抬起头来,一双明亮的眼睛勾人地望着他,手顺势攀上,解下了他的发冠,说道:“羲王殿下既然应了,那么……我们可以继续方才的事了吧?”

 

言罢便欺身上前把他压在了床上,显然并没有给他选择的余地。

 

他瞧着祝羽弦的脸色并不好,想来这几日都没休息好,又有伤在身,经不起折腾,还是拦下了祝羽弦,道,“别闹,你伤还没好。”

 

“我不管。”

 

祝羽弦行动力很强,说话的功夫已经把白永羲的外袍扒了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白永羲看他有些赌气的样子,觉得好笑,嘴角有了一点不明显的弧度,伸出手去挑起了祝羽弦的下巴问他:“那祝王可知要如何做?”

 

祝羽弦显然被问住了,正在解衣带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轻咳一声掩饰过去,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南境祝王风流潇洒,又生的极为好看,喜欢他、想要投怀送抱求得共度一夜春宵的姑娘可以从祝府门前一直排到北境冥家的门口。虽说传言他处处留情却处处无情,但又有几个姑娘不会幻想着自己能解开他的心结,走进他的心里去呢。

 

他向来怜香惜玉,即使在拒绝这些姑娘时也都是轻声细语、言辞委婉,使得姑娘们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又还是抑制不住地脸红心跳。

 

所幸因为如此,他风流的名声一直有,却从未坐实。

 

虽说他曾倾心于冥水鸢,但也并未有过这方面的心思。除了到了年纪受人指导房事之外,便再没有与其他人接触过了。

 

总的来说便是床笫之事他懂,但没有经验。男女尚且不提,更不用说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了。

 

祝羽弦就这般跨坐在白永羲身上陷入沉思,浑然不觉是个极危险的的姿势。他看着祝羽弦手忙脚乱样子,叹息一声,坐起来一翻身,把对方压在了身下。

 

“你会?”

 

白永羲没有回答他,祝羽弦更是好奇。白家家规严谨,又是辅佐朝政的书香世家。白永羲虽离经叛道,但从小受到的还是这些良好熏陶的,不然也不会如此不解风情。实在是很难想像在朝堂之上冷漠无情的羲王如何会接触到这些事。

 

相比之下,他还是更相信坊间关于羲王性冷淡的传言些。


→建议阅读时略过此段


 

他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紧闭的窗户看不到一丝阳光透过,只有呼啸的被风将他们吹的直响,听着就能想到外面有多冷,又是阴天,畏寒的祝王在被子里缩了缩,完全没有走出去的欲望。

 

他也不觉得自己有多少力气走出去。

 

十二个时辰之内第二次在这张床上醒来的祝羽弦唯一想做的,就是扒开白永羲身上的纱布,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受伤了。

 

明明白永羲的伤势要更重些,更需要静养,却愣是拉着他做了一个晚上,也不知换了几个姿势,直到天亮时他实在撑不住睡去,才作罢。

 

冬日又天亮的晚,让他切身体会了一把夜色的漫长。

 

祝羽弦哼了一声,只觉得声音哑得厉害,浑身绵软无力,腿还有点打颤,大概是见不了人了。

 

他睡在里侧,挣扎了几下还是翻了一圈滚到外侧,闭着眼睛伸手在床边的柜子上摸索,指间果然触碰到了一个还带着温度的白瓷杯。

 

身下的被褥也还留有余温,想来白永羲离开还没有多久。

 

杯子里的水是温的,不太热也不太冷,流进胃里暖暖的,很是舒服。但一杯显然还是不够润嗓子,他支起上半身想要再倒一杯,腰还没来得及用力便一阵酸软,脸朝下倒在了枕头上。

 

“……”

 

祝羽弦只觉得自己积攒这么久的愧疚之心一下烟消云散了。

 

他是习武之人,底子好,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觉得恢复了些,便起身下地,穿戴整齐,缓缓地走出门去,想找些吃的——一路上他都没怎么好好吃过饭,来了白家之后也没再吃过东西,又折腾了一晚上,这会儿实在饿得很。

 

屋外雪已经停了,但祝羽弦一推开门,一阵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刮在脸上生疼。他伸手拢了拢领子,脸也往回缩了一下。

 

都说化雪时更冷,果然不假。

 

他这样想着,一边扶着墙缓慢地挪动着,忽然听到隔壁院子里的后门处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这边现在除他之外没有任何人,连一个家仆的影子都看不到,莫非是有人要翻墙进来?

 

还没等他走过去看清来人,便听得一道熟悉的声音。尽管压得很低,他还是一下就认了出来。

 

“嘿——咻!”

 

少女从墙头一跃而下,动作轻巧,落地时竟没发出任何声音。她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发现,才向还挂在墙上的另外一人伸出了手,道:“嗯,一个人也没有,很安全!可以下来啦,若笙!”

 

稳稳地接住跳下来的祝若笙,越千霜又看了看,见这边只有一个通往其他院落的门,不用担心走错路,便拉着祝若笙走过去。一转角,猝不及防就撞见了似乎是在这儿等着她们的祝羽弦。

 

祝若笙反应极快,当下叫了一声:“哥?”

 

她没有料到这么快就见到了祝羽弦,有点吃惊。但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原地不动的祝羽弦之后,便好像明白了什么,手中那即使冬天也从不离手的羽扇轻摇了几下,有意无意地掩住了自己的嘴角。

 

一时之间,六目相对,谁都没有开口。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笑,祝若笙。”

 

最终还是祝羽弦忍受不了这样诡异的气氛,败阵下来,打破了平静。他声音稍大,旁人一下也听不太出其中的异样。

 

一旁的越千霜不明所以,眨着眼睛看了看祝若笙,又看了看祝羽弦,没明白他们兄妹俩在打什么哑谜。两人看上去都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她决定暂且不去理会,上前一步拍了拍祝羽弦的肩膀与他打招呼。

 

“哎,羽弦,你没事吧?还以为要费点功夫才能找到你呢。”

 

越千霜从军多年,自幼便能将那柄不轻的雁雪长刀挥舞自如,力气也就比普通人要大些。换作是平时,祝羽弦不会觉得这一拍有什么。只是眼下他没什么力气,站着都摇摇晃晃的,要不是扶着墙,越千霜这一巴掌下来他可能已经要跪下了。

 

察觉到他不自然地抖了一下,越千霜一双清澈纯洁的大眼睛很是疑惑,关切地问道:“怎么啦?”

 

祝羽弦没回她话,越千霜便转过去看了一眼自家一见面就了然于胸的军师。

 

祝若笙笑道:“这你就要去问问永羲哥了。还有,你最好不要再问他话了。”

 

“哦——”越千霜意味深长地拖长了音,心领神会地点点头,“那阿羲人呢,怎么没和你一起?”

 

“不知道,我正要去找他。”

 

显然越千霜已经忘记了祝若笙刚才的叮嘱,问了一个不得不回答的问题。听到他平日带着温和笑意的嗓音有些许低沉沙哑,她脸上露出一副不必多说了的表情,放轻力道拍了拍祝羽弦。

 

祝羽弦脸皮没那么薄,见她们两人都明白了,也不太介意,转而问道,“所以你们两个为何要翻墙进来?大门不能走吗。”

 

“这是自然。多亏了大哥你,祝家所有人现在都被白府拒之门外。”

 

“是啊,”越千霜附和道,“千帙老人不许若笙进,我又不放心她一个人翻墙,就陪她一起了。”

 

“哦!不过,冥姐姐是走正门进来的!”

 

她补充道。

 

祝羽弦一愣,“水鸢也来了?”

 

“是啊,”越千霜语气满是理所应当,道,“冥姐姐很担心你,我和若笙前脚到祝府,后脚就跟着一起来云京了。我们快去找她吧!说不定还能遇上阿羲。”

 

祝羽弦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反正他行动力下降,白府这么大,他也没来过几次,不太熟悉,有人作伴自然可以省去不少事。

 

在他无声的婉拒和祝若笙的劝阻之下,越千霜才终于放弃了要扛着祝羽弦走的想法,和祝若笙一起看着他走出几步,然后跟一步。

 

一路安然无事地走过两个院落,三人竟然一个人都没见着。这对悄悄潜入白府的祝家兄妹来说是好事,但就找人来说,实在是没有帮助。

 

又穿过一个院落的门,他们才终于依稀听到了些声响,似乎是有人在谈话。而其中的一方便是他们一直寻找着的,另一人则是一副生面孔,三人都从未见过。

 

“尼德霍格已率提尔联军撤出南境和莉莉斯王国,消息属实,请羲王放心。”

 

这回尼德霍格袭击南境看似突然,实则早有预谋。毕竟有绫罗的先例在前,很难保证他这次重创祝府不是别有所图。白永羲放心不下,便派人去打听了他的行踪,得知他完全撤离之后才安心了些。

 

祝羽弦听得那人提及尼德霍格,想来是在商讨什么要事,便拉着越千霜和祝若笙打算回避一下。

 

汇报那人还打算说些什么,眼角余光却不经意瞥见了他们的身影,便没有再说,向白永羲一躬身,道,“若是没有其他事,在下就先告退了。”

 

白永羲也看见了他们,便没有多说什么,冲着祝羽弦点点头,示意他们可以进来。

 

那人偏过头看了几眼脚步虚浮的祝羽弦,忽然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说道:“昨日大夫应该叮嘱过不要剧烈运动……羲王殿下伤势未愈,还请保重身体,不要操劳过度。”

 

言罢又悄声补了一句,“看来那胭脂确实有用。”

 

说这话时,正巧被已经走过来的祝羽弦听到了,好奇地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了一番。白永羲没想到这个话题会突然被提及,挑了挑眉,面无表情地扫了那人一眼。

 

对方也不怕,只是笑着向旁边的三人欠身行了礼,这才真正地告辞离开了。

 

临走前,祝羽弦总觉得这人有几分眼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却始终没想起在哪里见过。

 

说来也巧,当年他隐瞒身份在云京与白永羲相识,本该天衣无缝,却不想被这人无意间撞破。

 

那日白锦锦因玩闹被父亲禁了足,小姑娘不服气,哭得梨花带雨,一张粉嫩的小脸可怜兮兮的。白永羲看着心疼,好声好气哄了半天,又答应去给她买好吃的点心,她这才勉强收了眼泪,破涕为笑。

 

在去的路上,白永羲被一阵清扬悦耳的箫声吸引,循声走去发现了一个人在城郊湖边吹箫的祝羽弦。

 

白永羲不擅长乐器,但也通乐理,两人便以此为契机攀谈了起来,意外地投机,一拍即合,迅速发展到无话不说谈天谈地谈星星谈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他们的观点虽在一些事的做法上大相径庭,想法却是类似。

 

此人精通音律、博古通今,几乎无所不能,又与他不谋而合,实在是难得的知己,便直言自己身份,问他如何称呼。

 

祝羽弦会在这里出现,并非偶然,为的就是要刻意巧遇白永羲来接近他。本想着他会有意提防,却不想这么顺利,一时间愣了一下,旋即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说道在下家在南境,只是一介江湖人士,途经此地,不便多留。若是有缘再见,可以以这玉箫为信。

 

他本就生得清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笑起来更是好看。眉眼盈盈,仿若有春风拂过,令人见之心动,也不自觉得也想勾起唇角,不负「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的盛名。

 

白永羲那时就已经学会面无表情,止水般的心中竟也还是起了小小的波澜。

 

等到暮色降临,白永羲才与对方告别回家,后知后觉地想起他把买点心的事情跑在了脑后,不由地加快脚步赶回白府,想着要如何和小姑娘道歉才是,却得知有人买了上好的点心送来府上给白锦锦,说是她堂兄有事,托人先带回来的。

 

小姑娘没有多想,得了点心便把对父亲的抱怨抛之脑后,开开心心地回房间去了。

 

白永羲心中疑惑,想不通是何人所为,便派人找来了送点心的人,恰巧就是此人。

 

他询问送点心那人的身份,她却摇头,说并不识得那人,只是在街上忽然被他拦下,收了钱,让她把东西送去白府,称是羲王殿下送的,还另外给了封口费,不要透露他的身份。

 

可她根本不认识他,何来透露身份一说。

 

那盒点心是醉月楼的招牌之一,千金难得,并非寻常人送得起。在白永羲凌厉的眼神之下,姑娘只能战战兢兢努力回忆并形容那人的样貌,但委实太过抽象,不足成为线索。白永羲正打算放弃追问,姑娘却忽然双手一拍,道,对了,那人腰间还别着一支很好看的碧玉箫!

 

若是有缘再见,可以以这玉箫为信。

 

姑娘没注意到白永羲闻言已蹙起了眉头,一只手戳着自己的脸,说醉月楼的老板娘好像称他为……祝王。

 

送点心的,自然是祝羽弦。这姑娘不认识他,老板娘陆依年却认得。她来自南境,谈话间也尊称他祝王,不想被旁边在买东西的姑娘听去,而她也正巧被祝羽弦随手选中托去送东西。

 

本来她没放在心上,不想这会儿竟成为了关键。

 

于是祝羽弦计划着隐瞒很久的身份第一天就以失败告终,他浑然不觉,以为白永羲真的被蒙在鼓里,见他一直对自己很好,还有几分心虚。

 

“你怎么起来了?”

 

白永羲站在祝羽弦身边,给他理了理扎得松松垮垮又被风吹乱的发丝,后者偏了头,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我饿了。”

 

“噫!”

 

越千霜当机立断,捂住眼睛和祝若笙一起转过身去,从指缝间望见正缓步踏入了他们所在院落的冥水鸢。

 

她撞见这光景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微微笑了一下,说了声你们都没事就好。

 

白永羲也客客气气地跟冥水鸢道谢,又转过去问祝羽弦想吃什么。

 

祝羽弦说要想想,一边和白永羲并肩往厨房走去,三个姑娘竟也很自觉地跟了上来,在他们身后聊这些女孩子家的话题。

 

“哈哈,前几天有人送了我一盒胭脂,我也不用。冥姐姐你这么白,稍微涂点一定好看——咦,对了!”

 

“刚才那位姑娘临走前提起了什么胭脂有用,是什么呀?”

 

祝羽弦没想到她话题跳转这么快,噎了一下,停住了脚步,打算解释又没打算解释的样子。倒是祝若笙又摇着她的羽扇,高深莫测地盯着祝羽弦看了一会儿,忽然会意般点点头。

 

越千霜看着他们两个,有点相信所谓亲人间的心有灵犀了。

 

“祝若笙,你最好不要和千霜胡言乱语。”

 

“我没有啊,”祝若笙神情无辜,一面摇着头,语气委屈又惋惜,叹道,“唉,嫁出去的哥哥泼出去的水,转眼就连妹妹都不要了。去年初一若不是我帮你找来永羲哥,可没人陪你喝酒。”

 

他们一唱一和,越千霜张了张嘴想说她只是有点好奇,随口一问,要是不能说就算了,白永羲却先一步回答了她,说不是什么大事,便娓娓道来,替祝羽弦解围。

 

胭脂也是方才那位送信的姑娘送的。据她自己说是在街上遇到了一位迷迷糊糊、来自莉莉斯王国的少女,帮对方指明了方向之后,少女执意要用自己擅长的占星来报答她,她推辞不掉,只好答应。

 

得到的结果是要她把身上红色的东西送给明日遇到的第一个认识的人,对对方的恋爱运有很大的帮助。

 

她本来没放在心上,第二天从胭脂铺里走出来的时候蓦地想起这件事,一抬头便在人群中见到了正欲动身出发去南境的白永羲,全然不顾周围异样的眼光郑重地把手上的胭脂送给了他。

 

“这是天香楼最上好的胭脂,质地粘稠丝滑又细腻,羲王殿下带在身上,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用得上了。”

 

“……所以你就一直带着?”

 

祝羽弦也是第一次听他讲这件事,实在是有趣,忍不住笑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羲王殿下。”

 

白永羲没回话,只是拿开了他缠在自己身上把玩着发丝的手。

 

“所以你们就用了……?”

 

祝若笙意味深长地说着,难得见到了祝羽弦略带窘迫的神情,感觉十分神清气爽。偏偏越千霜还在旁边跟着噫了一声,逗得连冥水鸢都忍不住笑了。

 

“水鸢,怎么连你也……”

 

祝羽弦有些无奈,但又见冥水鸢少见地笑了起来,心想着还是把这笔帐算在白永羲身上。一转头便看到白永羲脸上也带了些若有若无的笑意,伸出手来牵过他,问他想好吃什么了没有。

 

他闭上眼睛,由着白永羲牵着他往前走,一边报上一堆好吃的菜品,听的越千霜也有些饿,加入了祝羽弦的阵营。

 

祝若笙听着,在心里算了一下,这个数量,就算从今天开始,每天变着花样吃,到过年也未必吃得完,制止道,“你们这架势是要留在云京过年吗,少——”

 

“好啊!”越千霜双眼发亮,点头赞同了祝若笙的观点,“我还从没在云京过过年呢。每次都是云颠之战前一天来,结束了就匆匆赶回去。既然来了,大家又都在,就一起过年吧!今年的设计图我还没想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构思一下。”

 

白永羲没拒绝,祝羽弦也很支持。反正他来的时候就已经打算赖在白府直到云颠之战结束,冥水鸢也点点头,说只要羲王不介意,也可以留下来。

 

祝若笙停下脚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想起云西军营中堆积的军务,还是打算再劝说越千霜一番。

 

一抬头,便见她已与他们落下了一段距离,前方的白永羲正瞧着祝羽弦的侧脸,祝羽弦在朝着她挥手,让她快点跟上来。而冥水鸢也和越千霜一起停下来等她,后者一面伸手要拉她,一面说着再不快点,一会儿可就没得吃了。

 

祝若笙愣了一下,嘴边拒绝的话语都化为了呼出的一口白气,飘向渺远的天际。

 

她摇了摇头,快步走上去回握住越千霜的手,笑道:

 

——“好。”

 


【奇迹暖暖】一个中秋活动的脑洞

就是突发奇想。然后因为是很简单的一个脑洞,以我的水平并不能用文字很好的表达出来,但是我也不会画画,所以只能这样了……(。

官方自带的霜笙气场以及一定要带上的白祝。

大概就是越千霜想让祝若笙看到月华赐福(并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于是在到处搜集云母琉璃灯,正巧遇到了(刷到了很多灯(?)的)白永羲,就问他能不能给自己。

因为多余的灯也用不上,白永羲就答应了。但是越千霜数了一下发现数量不太对。

“阿羲,你不是说一共有七十一盏么?可是这儿只有七十盏呀。”

还没等白永羲回答她,越千霜一偏头,就看到祝羽弦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里提着一盏琉璃灯,笑盈盈地看向这边。

【奇迹暖暖/白祝冥】雪霁天

还是决定自己悄咪咪发一下,到时候看准时机会删的。


下拉前的避雷提示:(来自不敢打CP tag的客户端)


1.箭头指向,祝羽弦→白永羲←冥水鸢,整体有偏向白祝的意思,并且能力有限,对白冥这边的感情表达的可能不是很到位,十分抱歉。


2.内容融合了四神故事套、风花雪月中月故事套、一点点白哥哥萤光剧情以及一些成就和非成就套装的文案,还有对(疑似)火烧明月楼的猜测。总之是很多乱七八糟的脑补,充满私设,请不要太介意。


3.涉及到了冥水鸢的感情,不知道是不是会有人介意,如果有的话先说声抱歉。私设里祝羽弦喜欢冥水鸢只是幌子,为的是博取冥家的信任与支持。


4.题目是随便取的,跟内容没有半毛钱关系


以上,如果能接受并且继续看下去的话,非常感谢。





冥水鸢第一次见到他,是在祝府。

 

海上明月楼即将竣工,祝羽弦也难得地没有再来找她,冥水鸢得了清静,便又做了些最后的修整,打算拿去给祝羽弦过目。

 

祝府的侍女说家主今天一早便一个人闷在房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冥水鸢听罢点点头,也不用人引路,径自抱着图纸去了祝羽弦的院子。

 

如此熟悉祝府的地形并非她的本愿,是当初祝羽弦说整日与图纸机关为伍太闷,这样下去也会变得很无趣,便要带她在祝府转一转,顺便介绍了一下路线。

 

过目不忘是冥水鸢的特长,这下她不想记也还是记住了。

 

她刚踏入院门,便听到了低声的谈话。冥水鸢意识到自己唐突了,应该先问好祝羽弦有没有客人再来的——毕竟他已经是一家之主,难免要忙些公事。

 

“……这磁石放反了,指针自然不会有反应。”

 

冥水鸢正犹疑着要不要退出去待会儿再来,那边说话的声音大了些,又提及了她感兴趣的东西,下意识地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说话的人是一名看上去与祝羽弦年龄相仿的少年,站在石桌旁看着正在拼装什么的祝羽弦。他一身青龙纹流云缎的庄严华服,腰间配着一枚精致合衬的青龙玉佩。在它旁边,还挂着一枚样式极为眼熟的玉佩,但一时之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他们离得较远,冥水鸢只能看清那人的侧脸,线条分明。他抿着嘴,神情淡漠,语气也很是冷淡,却极为耐心地替祝羽弦讲解哪里装错了。

 

“再者,这磁石对于小型万象仪来说过大,恐怕难以发挥作用。至于指针与转轴,若是再改进一下,或许会更好些。你可以考虑将这里换掉……”

 

“是是是,羲王殿下见多识广,都听你的。”

 

祝羽弦如此听话地配合,冥水鸢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心里却有些诧异。

 

虽然还没有正式决定,但家族之中论资质没有比冥水鸢更适合继承家主之位的子弟了,因此长老们也早就开始暗中培养她,教给她如今四大家族的形势,她也自然是听说过这位白家下任家主、十二岁时就已名动云京的羲王殿下的。

 

而更重要的是,白家与祝家一方盘踞朝中,一方掌控江湖势力,互看不顺眼已久,世代恶交,在云端也算是人尽皆知之事。

 

所以见到白家继承人与祝家家主共处一室,相处融洽,难免要感到吃惊。

 

不过对除了机关之外的事,她的好奇心并没有那么重,也就没有去细究这件事。

 

冥水鸢隐约看到祝羽弦在白永羲的讲解指导之下几乎把好不容易装好的万象仪整个拆开又重新拼装,竟没有半点怨言。

 

白永羲的看法和见解独到,冥水鸢听着觉得也受到了不少启发,脑海中有了许多新的想法,十分佩服白永羲的远见卓识。

 

不过没想到他看似冷淡,却对祝羽弦的事情这么上心。祝羽弦天资聪颖,之前没太接触过机关之术,但他理解的很快,白永羲说着他立刻就明白,没过多久便又安好了。

 

只可惜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有问题,他们讨论了很久,反复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冥水鸢在门口听着,也没有想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便在原地垂着头陷入了深思。

 

祝羽弦倒是对自己的失败不甚在意,几次都没反应之后,白永羲皱着眉头还要再说,他却一把推开桌上的零件,扯了扯对方的衣袖打断了他。

 

“算了,改日再试吧。”

 

“三日后海上明月楼便会完工,你不是说要在离开前送给冥姑娘?”

 

“礼以后还有机会送,但羲王殿下难得来一回南境,在下自然要好好招待,尽一下地主之谊,不能失了礼数。”

 

“……随你。”

 

本来就是祝羽弦自己的事,本人若不急,他又何必强迫他,便由着他去了。

 

见白永羲答应,祝羽弦很是开心,收拾起桌上的零件,对他说道:“那永羲你稍等,我去换身衣服。”

 

说罢他便迈开步子要回房,被白永羲一把拉住,指了指他的脸。祝羽弦没明白他的意思,疑惑地看着他。

 

“……你脸上沾了东西。”

 

祝羽弦哦了一声,似乎隐隐有些失落,随意抹了一把脸走进了房间。

 

白永羲见他关了门,无奈地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一转身,就看到冥水鸢抱着图纸站在门口,一脸沉思,不知在那里待了多久。

 

他愣了一下,随即想到冥水鸢鲜少离开海上明月楼,此番前来应是有要事找祝羽弦,又瞧见了她怀里的图纸,道,“冥姑娘若是有事与祝王商量,那么我今日便先告辞了。”

 

冥水鸢回过神来,摇摇头,“并非如此。只是方才无意听到羲王与祝家主的谈话……原来羲王也精通机关之术。”

 

“冥姑娘见笑了。机关之术复杂巧妙,远非常人所能掌握,我也只懂些皮毛。”

 

“羲王过谦。祝府之中并无了解机关之人,不知羲王对这些设计可否指点一二?”

 

“……自当尽力而为。”

 

冥家以机关术闻名云端,受封北境郡王,但朝中千帙老人为首的若干权臣固步自封,视机关术为旁门左道,暗中打压。沧冥根基薄弱,至今不过两代,自然比不过一手遮天的羲龙白家,只能默不作声。

 

千帙老人位高权重,白家也极少有人敢违逆他的意愿,因此谁都没有料到年轻一辈的子弟之中,竟有人公然赞赏机关术,甚至提出要将其引入军队之中加以利用,提高战力。

 

如此离经叛道的举动触怒了千帙老人,刚在朝中站稳脚的年幼羲王遭受到了一干大臣和白家的非难,他却并未妥协,一边给予冥家支持,一边稳固自己的地位,暗中着手拔除千帙老人的势力,等待着时机成熟的那一天。

 

为此,白永羲曾去北境拜访过,冥水鸢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仅有的交流是白永羲称赞了她那只木甲龟。后来听长辈说起他支持机关术的发展时,她才知道对方是羲龙白家之人,不免诧异,对这位与众不同的少年生出了些好感。

 

如今又在祝府偶遇白永羲,听他说起机关术,条理清晰、看法与她不谋而合。而他较初见时也成长了不少,面容清秀俊朗,气宇不凡,冥水鸢听着看着,心中有些异动。

 

那时冥水鸢还是一心只有机关偃甲,为人处事、待人接物,她都还不甚明白,也不太懂那份悄悄萌芽的感情是什么。

 

祝羽弦换好衣服,一推开门,便看到院子里站着一白一青两个身影,相谈甚欢。

 

“水鸢?怎么来了也不叫我,在说什么?”

 

他笑嘻嘻地凑了上去,站在白永羲背后,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插进两人中间,不意外地看到了被展开的修改过的图纸。

 

“我对设计图做了些调整,拿来给祝家主过目。”

 

“嗯?好,我看看。”

 

说着便和冥水鸢走到石桌旁坐下,白永羲本想回避,却被祝羽弦硬拉着留下来,理由是他对机关之术更为了解,所以「羲王殿下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冥水鸢天赋极高,机关设计都巧夺天工,挑不出问题来,她做出的修改也更为巧妙,祝羽弦点头称赞,没过多久便定下了需要调整的地方。

 

祝羽弦站起身来帮冥水鸢卷好图纸,顺便问了她要不要一起出门,不出所料地被拒绝了。他早已习惯如此,调笑了冥水鸢几句没得到回应,叹了口气,和她道了别,跟白永羲并肩往院外走去。

 

“来了云凰城是定要去醉月楼的,

这里的味道比南境别处都正,点心也好吃,你回去的时候可以给锦锦带一些,”祝羽弦正和白永羲说着,还没走出几步便又倒了回去,“水鸢,你喜欢么?要不要给你带些尝尝?”

 

“不必。”

 

冥水鸢摇头,祝羽弦见状也不勉强,退回去和白永羲一起。她把收拾好的图纸分好类,这才往外走,因此慢了一步,走在两人后面。

 

祝府大门和去往海上明月楼是同一个方向,白永羲朝那边迈出一步,就被祝羽弦拉了回来。

 

“羲王殿下若是这样大摇大摆从祝府走出去,明天此事便会传遍云端,回去怕是免不了被千帙老人打断腿的。”

 

天底下敢这么和他开玩笑的人也不多,白永羲瞥了一眼祝羽弦笑盈盈的脸,没说话,冥水鸢在后面听着却觉得好笑,脸上的表情柔和了几分,嘴角翘起了微小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忽然脚边踢到了什么,她弯下腰去看,草丛之间精致的青龙佩露出一角,很是显眼。

 

“我们走后门。”

 

方才还听到祝羽弦的声音,等她捡起玉佩再抬头时,两人都已失去了踪影。

 

后门若是被太多人知道也就没了意义。冥水鸢来了祝府之后再没离开过,祝羽弦邀她出门也都被推辞,因此她并不清楚后门的具体位置,无法追上去,便将玉佩小心收好,心想可以等他们回来再还给白永羲。

 

最后她只等到了一个闷闷不乐的祝羽弦,带着一盒醉月楼的点心来到海上明月楼,脸上的笑虽然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冥水鸢隐隐觉得他有些低落。

 

祝羽弦总会和冥水鸢说很多事,说起他的的母亲,说起祝家的种种,无论她是不是愿意听,唯独从未提起过白永羲。

 

所以她见到他时才会觉得惊讶。

 

冥水鸢是个聪明的姑娘,她察觉到祝羽弦不会对她说,便没有问起白永羲的去向,也没有提起玉佩的事。

 

直到海上明月楼建成,冥水鸢受家主之命离开祝府,她都没有再见过白永羲。

 

回到沧冥阁后,冥水鸢打开了最深处的柜子。那里放着她珍视的东西,比如曾经那只木甲龟,比如一个青铜匣子。

 

现在,那里多了一只做工不算精致的纸鸢,纸鸢之上,压着那枚刻着青龙纹的玉佩。

 

他们是四大家族的人,又同为下代家主的继承人,也许要等很久,但总会有再相见的时候。

 

她这一等,便是五年。

 

五年后,冥水鸢终于在继承家主的典礼之上见到了代表白家前来观礼的白永羲。

 

继承仪式冗长复杂,冥水鸢安静地站在那里听着,眼睛却扫了一眼台下,不意外地看到了祝羽弦。他没有在看她,带着笑意的目光落得很远,冥水鸢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在尽头见到了散着一头如雪般长发、面容愈发成熟的羲王。

 

考虑到了白家与祝家不和,冥家特意把两家的位置安排得极远,冥水鸢没想到即使如此,祝羽弦也能准确地找到白永羲。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盯着他,白永羲抬起头来,撞上了冥水鸢的视线,便冲着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道贺。

 

祝羽弦也回过神来,收回自己的目光对上冥水鸢,朝着她笑了笑,一如往昔,却错过了白永羲投向他的视线。

 

冥水鸢站得高,两人的小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她隐约觉得明白了什么,长袖中收着的青龙佩被握在了手中,等着典礼结束后被亲手交还给它的主人。

 

可惜终于能脱身之后,冥水鸢找了一圈都没有见到白永羲。

 

听下人说,典礼一结束,白永羲便匆忙离开了冥家,好像是还有要事在身。

 

冥水鸢听罢有些遗憾。白永羲近几年来名声愈来愈大,人也愈来愈忙,加之他尚未继承家主之位,不参与云巅之战。经此一别,不知道下一次相见又是何时了。

 

她摇了摇头,正要离开,忽然应到背后一道熟悉好听又含笑的声音叫住了她。

 

“水鸢。”

 

冥水鸢转过身去,两人相对无言。祝羽弦本来应该是爱说话的性子,这回却只是一言不发地和她对视,似乎千言万语都蕴含在了他的眼神之中。

 

良久,他微微一笑,对着冥水鸢行了礼,道了声冥家主,告辞,便离开了。

 

祝王暗恋冥阁主的传闻早在建海上明月楼的那几年就铺天盖地传遍了云端,只是冥水鸢离开了祝府之后两人再没了来往,传闻这才渐渐淡下去,但从未消失过。

 

这次在冥家两人再次接触,又听说祝王离开前特意留下了一个锦盒赠予冥阁主,不少人纷纷猜测起了锦盒里的东西,以及两人的关系是否在暗地里有了新的进展。

 

冥水鸢听到这个传闻时,她正坐在窗边拨弄着祝羽弦送她的万象仪里的磁石。

 

小巧精致的万象仪,与她记忆里那个尚未完工的造型一模一样。

 

窗外传来了鸣叫声,冥水鸢伸出手去,一只青色的机甲鸟准确地落在她指尖上,嘴里衔着一封信。

 

冥水鸢接下了信,抚了抚它的头,没有拆开也没有看,将它和万象仪一起放入了柜子的深处。

 

这已经是第五十八封信了。

 

秋去冬来,关于两人沉寂已久的传闻终于在祝羽弦给她寄来第一封信时复苏,即使她从未回过,也还是引来了云端上下的兴趣。

 

有关这件事的传言层出不穷,花样百出,一传十十传百,成了祝王给冥家主寄的是情书,两人好事将近。传言愈演愈烈,两边又都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百姓更当他们是默认。

 

可事实究竟如何,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清楚。

 

冥水鸢仍记得她离开祝府前的那一夜,祝羽弦在月下抚琴,反反复复弹奏着同一支曲子,琴音婉转凄凉。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笑,冥水鸢能感觉到祝羽弦心里有很多事,可那时她还不知道都是什么。

 

后来在继承典礼上,祝羽弦送她的那个锦盒中,除了万象仪之外,还有一张小小的字条。其上寥寥数语,冥水鸢便已明白了祝羽弦的目的。

 

血脉诅咒维持着虚假的和平,墨守成规的权臣死守着腐朽的政权。

 

他想要改变云端,联合冥家,借助蕴含着无限可能的机关之术。

 

但冥家是断然不可能答应的。

 

羲王是力保天子一派,他给予冥家和机关术太多的支持,于情于理冥家都应该与他统一战线,护守云端,而他们也确实是这样做的。

 

何况——何况,冥水鸢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她心系白永羲已久,更不可能选择背叛他去与祝家联盟。

 

祝羽弦陆陆续续寄来五十多封信,内容与此事脱不了干系,并非是人们想象中的那般美好,所以她一封都没有拆开来看过,也没有交给白永羲,只是把它们收在了无人知晓的柜子最深处,成为了一个秘密。

 

机甲鸟送来第五十九封信时,一张小小的窗花翩然飘落在桌上,冥水鸢这才发现,已经是元旦了。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的变故——尼德霍格叛乱、凌云城沦陷又被收复,给常年和平的奇迹大陆蒙上了一层阴影。

 

好在喜事也是有的。

 

羲王终于在失踪三十天后再次现身时,得到了千帙老人的认可,正式继任家主,可以代表羲龙家族参与云巅之战了。

 

冥水鸢从匣中取出了玉佩,放在面前叠好的、要去参战的服饰上,望着窗外纷纷落落的霜雪,不知道又是一个五年,这一回,她能否送还这枚玉佩。

 

 

海上明月楼被烧的消息传到北境时,冥水鸢并没有过多的反应,甚至正在组装机关的手都没有停顿过一下。

 

通报的人知趣地退下,屋里只剩她一人,冥水鸢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

 

她其实一点也不意外。

 

不久前,祝羽弦曾来拜访过一次。

 

他带着一身太极山巅雨水的潮湿气息来到沧冥阁见冥水鸢,明明浑身湿透,人也冷得发着抖,却还在笑,看不出喜怒,轻声对她说,难得来了北境,自然是要来看看你的。

 

北境可真冷,原来水鸢你从小在这样的地方长大,怪不得人也那么冷冷淡淡的。

 

他像从前在祝府时一样,话很多,絮絮叨叨说着些有的没的,冥水鸢没有打断他,只认真地听着,也没有请他进门——她知道,很快,祝羽弦就要走了。

 

“再见了,水鸢。”

 

最后,他留下了这样一句话,便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云雾之中,冥水鸢站在原地垂着眼眸,一动未动。

 

祝羽弦是聪明人,寄去的信冥水鸢连拆都没有拆开过,他自然是已明白了她的答案,所以没有问,只是笑着说出了每次分别他都不会说出的话。

 

海上明月楼鬼斧神工,机关精妙,是冥水鸢费尽心血,倾力打造的楼阁。祝羽弦本视若珍宝,却选择在这个时候付之一炬,其中的深意再明显不过——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这一去,便再也无法回头了。

 

冥水鸢打开最底层的柜子,青龙佩早已不在,余下的只有那只已有些破旧的纸鸢,和一沓厚厚的信。

 

她看了许久,终于还是将那五十九封信都取了出来,扔进了火盆之中。火舌攀上白色的信封,吞噬了所有关于南境祝王意图谋反的书面证据,为他们之间画上了一个句号。

 

可奇迹大陆仍是危机四伏,云端帝国安稳的表象之下,也是暗流涌动。

 

以这万里河山为注,一切,才刚刚开始。


说起白哥哥会开飞机这个事儿。

说明云端有飞机给他开对吧!飞机都有了,按照这个科技水平,说不定还有几艘战舰藏着,云端怕是一个陆海空三军齐备的国家,越家军可能也备着几辆坦克,这样别说来一个霍哥了,来十个霍哥也照样扛得住,分分钟钟夷平废墟孤岛,统一奇迹大陆不是梦!

所以不是云端打不过,只是不想打而已!

(怎么感觉我宛若一个云端吹2333我的信仰只有羲龙!x

【奇迹暖暖/白祝】我可能跟了个假团

依旧是上次那个被我删掉的论坛体的梗,原po走这里<


大概就是在打副本的时候有个妹子开麦说打不了因为要不可描述,然后团长说你们可以一边【】一边打。


感觉是个段子吧,但还蛮有趣的,就写了一下两个小哥哥的版本2333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有毒总是写了删删了改改来改去……还是很谜,总之我很有毒,这已经是第三个版本了。鉴于自我感觉论坛体的路人好像不是那么有趣的样子,所以又换了个新版本【


走的网游设定,用语和基本设定都来自于剑三


感谢阅读ww!






说一说你打副本时印象最深刻的一次经历吧,发生了什么?

 

 

 

都放着!让我来讲!

 

刚从副本里出来,没打完,散团了,简直生无可恋。我怀疑自己玩了假游戏,不然就是跟了一个假团。

 

这里是个万年PVE狗,专注副本三十年,平时不上线上线就打本。精通于目前为止所有的副本,装配合理输出还算暴力,认真听指挥,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打工赚钱给自己买好看的外观,从不懈怠。

 

同时专业网游玩成单机,混迹各种野团,无亲友无情缘,单身二十多年的纯洁世界,终于在今天受到了暴击。

 

虽然现在英雄凌云宫这个副本已经被削了,比之前容易多,但大部分团还是很容易纠结的。所以我在世界形形色色的招募里精挑细选了一个喊话正常团名不难听团长艾迪眼熟的团。

 

好吧其实就是我们服pve一个蛮有名的团,当时我们服第一个全通的就是这个团,之前我也有幸跟过一两次,感觉还不错就组进去了。

 

然而万万没想到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导致我们团灭五六次,打到老三就散团了。

 

如果上天愿意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还是会选择进这个团。

 

是这样的,我选择这个团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声望高,主要还是因为那个指挥。虽然我只跟过一两次,但指挥真的很男神。

 

指挥话不多,简洁明了言简意赅,跟着他的节奏一般绝不会出错,特别有安全感。而且声音也很好听,就那种低沉清冷富有磁性的男神音,我一直都有偷偷录音……

 

捂紧自己的文件夹,死心吧,我是不会分享给你们的!٩(๑ᵒ̴̶̷͈᷄ᗨᵒ̴̶̷͈᷅)و男神的好只要我自己知道就行了!

 

咳。总之今天也是无痛不纠结打过了老一老二。要知道男神这种能指挥声音好听装分又高,dps不是第一就是第二的男生,肯定免不了是要被妹子表白的。

 

男神指挥是个比较冷淡的人,跟他讲游戏之外的事情他基本不会理,只要还没开打就不会开麦,所以拍装备的时候频道里一片寂静,只有团队频道里团长在拍装备的动静。

 

然后果不其然有妹子按捺不住开了麦,声音软软的也不会很嗲,在那里撒娇卖萌,旁敲侧击问指挥有没有缺不缺要不要情缘什么的。

 

开玩笑!要是指挥找情缘我肯定第一个就去应征好吗!!

 

嗯,然后指挥也果然不答话,对妹子们的示好充耳不闻,但妹子要是问点别的比如技术上的问题他还是会打字回话的,给人感觉嘛……就是真·高岭之花?

 

因为一般这种沉稳冷静条理清晰又犀利的人,都有点不解风情,所以我真的没想到指挥他竟然是有男朋友的!

 

我之所以这么震惊,并不是因为指挥有男朋友,而是……我们知道这件事的方式。

 

没错,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我们才散团了的。

 

刚才说到打完老二在去往老三的路上妹子们各种示好,当然她们也没有妨碍我们继续打副本,清小怪的时候闭了麦,改在团队频道里打字,坚持不懈——毕竟她们找到可能和指挥说上话的突破口。

 

清完小怪之后指挥开了麦让大家坐满血蓝就位准备开打,就在这个时候!!!!!指挥那边忽然传来了第二个人的声音(因为开打的时候只有指挥开了麦,所以能肯定是指挥那边传来的),然而在我能听清楚那个人说了什么之前,指挥就先一步闭了麦。

 

我唯一能辨认出来的就是说话的那个人声音超好听!!

 

咳,我对指挥的真心天地为证日月可鉴!但那个小哥哥的声音是真的很好听,和指挥完全不同的类型,而且话里都还带着笑。

 

也不止我一个人好奇,团里其他人也都纷纷在团队打字问是谁,但是指挥那边沉默了好久都没反应,游戏里人物也半天都没动。

 

正当团长打字说要不要过去看看怎么了(好像他们三次认识)的时候,指挥才又开了麦,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打不了了。

 

然而指挥的语气跟刚才一样平淡毫无波澜,也不像是出了什么急事,为什么忽然就不打了?我们都一脸懵逼,团长估计也是,站在boss面前一个不下心就开了怪。

 

指挥话说完之后就又闭了麦。拉脱捡人的时候团里一个奶妈小姐姐开麦了,说千霜感冒嗓子哑了不方便开麦,水鸢姐你先接一下吧。永羲哥,你那边怎么了么?

 

千霜是我们团长,水鸢是团里一个dps很暴力的高岭之花小姐姐,操作也很犀利,dps和指挥第一第二来回换那种。

 

然后指挥那边麦开了,但是还没等他回话,就又听到了刚才那个很好听的声音说了一句:

 

“因为我要上他,现在。”

 

听完这句话之后,就看到团队频道一片乱码,刚才那两个卖萌求情缘的小姐姐也瞬间花容失色,奶妈拉了两三遍都没起来。

 

然而开麦的奶妈小姐姐和暴力dps小姐姐都表现得异常淡定,甚至重点都有点不太对

 

奶妈小姐姐:哦……别啊永羲哥,现在你和水鸢姐可是我们团唯二的dps扛把子,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暴力dps小姐姐:那你们骑乘,一边做一边打不就行了。地上起来的都把血蓝坐满,来我这里抱团,准备开

 

我们:?????

 

信息量简直超大……没想到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就对这个团以及两位知名高岭之花有了新的认识,尤其是dps小姐姐,竟然能面不改色声音毫无起伏地说出这种高能的话来……

 

说完之后指挥好像又闭麦了,也没回话,只能听到小姐姐指挥的声音。

 

作为一个纯洁可爱天真善良没谈过恋爱看小说只看清水的孩子,我并没有多想,指挥的人物也跟着一起来抱团了,我就以为是开玩笑的。

 

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

 

本来打的很顺利,之前说过了,小姐姐很犀利,指挥的也很好。

 

正当我们打的很嗨,眼看boss血量压到10%就要过了的时候,我的耳机里就忽然传来了一阵迷之声音。我有点懵,不过声音不是很大,响了一下又没了,我就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但事实就是我太天真了。等到我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所有人的名字都是灰色的,在boss脚下躺了一圈。

 

没错,我们团灭了。

 

整个频道里静悄悄的,没人开麦喷也没人甩锅指责,整个团陷入了迷之沉默,连代替指挥的小姐姐的声音都没了。

 

我觉得说到这里你们大概已经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就是你们心里想的不可描述的场景。为了确认我还特意切出去看了一眼,只有指挥的那个小绿点是亮着的!!!!

 

至于为什么能如此确定是不可描述的事情,就算我中文十级也没有办法给你们还原????当然录音我也不可能分享给你们的,是怕被抓走才不是舍不得给你们听!!

 

咳,总之如果你们听了就都会明白,那个声音好听的小哥哥的呻吟喘息声对戴着耳机的我来说简直就是贴着耳朵来的啊!!自带3D环绕啊!!炒鸡美妙,除了不可描述我想不太出别的可能。

 

没错,你们没看错。以我5.0的听力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叫的人,是另外那个声音很好听的小哥哥

 

你们能体会我的感受吗??作为一个孩子!!我还是一个九岁的孩子!!竟然就被迫要面对大人的世界了!!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简直惨无人道!

 

所以等会儿我要去再听一遍我的录音了都别拦着我

 

总之迷之沉默之后大家还是都默默爬起来准备再开,小姐姐也很镇定地在倒计时三二一。然而……在这种情况之下有人能正常地打副本吗??反正我全程都是精神恍惚如梦似幻手抖按错技能简直常态,boss点名的时候跟我一样一个箭步冲到boss面前的人不计其数

 

然而,指挥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没出过错,dps照例在和小姐姐第一第二上下晃

 

你们能想象指挥一脸冷漠地坐在电脑前一边飙着dps打boss一边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吗!!!反正我不行,太可怕了

 

如此反复团灭到第三次的时候,团长忍不住开了麦。在这我要心疼一下团长小姐姐,声音哑得不行还要坚持说话

 

她说,阿羲,你麦没关……

 

然后指挥那边就传来了异常清晰激烈的键盘声。

 

仔细想想,指挥这么细心谨慎的人怎么会忘了闭麦呢!!!我怀疑是小哥哥趁指挥不注意的时候故意打开的……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相比之下好像很熟的奶妈小姐姐和dps小姐姐都特别淡定,一言不发,打的时候也没出过错……不知道是不是这其实是他俩的常态,小姐姐们已经习惯了/手动再见

 

之后指挥和小哥哥一直在进行激烈的斗争,抢夺麦的开关权,声音有一下没一下的,不过感觉小哥哥胜的比较多,因为……你们懂。

 

到后来我听的已经麻木了,已经能从小哥哥的声音里分辨出来他好像很开心

 

最后终于在第五次因为被boss点名的人没有出人群导致团灭的时候,团长绝望地躺在地上打了一行字说,算一下工资,今天就散了吧

 

我都透过屏幕感受到团长的绝望了好吗!!!我也好绝望啊!!闭上眼睛脑子里都在自动回放刚才的声音啊!!简直不能好了!!对我这样一个孩子来说太早了好吗!!

 

【啊,绝望的人生.jpg】

 

发完工资之后大家游戏里都一哄而散,退队的退队下线的下线,而频道里竟然一个人都没少。我都已经能猜到他们想干什么了,毕竟我也……

 

可惜的是散了之后指挥好像终于获得了最终的胜利闭了麦,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好失望,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Ծ‸Ծ

 

不过团长说明天还会继续打,想跟的话可以加个好友。我借着这个机会悄悄抱了团长大腿,说不定可以暗戳戳打听到男神指挥的小秘密呢嘿嘿嘿……

 

 

 

————————

 

卧槽早上一打开手机就被刷了满屏……

 

你们不要这样好吗!!!我刚刚得知指挥男朋友也是会刷刷微博逛逛论坛的!!!!求你们别送我上热评啊我害怕!!!!万一被发现了我怕……

 

再说一点好了,今天团长说继续打,我上线进了团之后却发现指挥并不在,团长小姐姐跟我解释说指挥去哄妹妹了。

 

我:??????

 

什么???男神还有妹妹???

 

团长小姐姐告诉我,男神指挥其实是个妹控,以前为了给妹妹拍一件衣服的外观直接撕上100w……我的天,一笔巨款,我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这么多钱吧

 

然后我才知道原来昨天那个被指挥叫过去开boss开机关挡debuff任劳任怨的人……原来就是指挥的妹夫

 

我相信指挥只是信任他的能力,才不是有意为难他!!!我不听我不听,我就要带着真爱滤镜!!!

 

最后的最后,团长小姐姐告诉了我指挥妹妹的名字。我想了想,好像是一个昨天也在团里的艾迪

 

据说指挥妹妹一直以为指挥和他男朋友关系不好,还一直很积极的避免他们碰面,所以并不知道他俩的事

 

我想了想昨天频道里发生的事,大概明白指挥为什么要去哄妹妹了

 

总之要说的就是这么多啦,反正我纵横驰骋副本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打了一个这么……梦幻的副本。希望今天能顺利打通别出什么意外

 

感觉是在给自己立flag……


End.




最后说一下前两个版本没用上的设定好了2333,第一个版本里设定还是蛮多的,是站在一个算不上亲友的固定团员的视角来扒的,说了一些小秘密x


设定的话也很明显,白哥哥dps(指挥)、千霜T(团长)、水鸢小姐姐也是暴力dps(后来的指挥)以及36D大奶若笙【哪里有点不对


然后羽弦小哥哥呢其实也有在玩游戏,不过因为之前弹琴的时候琴弦绷断割到了手,就被白哥哥勒令禁止接触键盘和鼠标,当然也就玩不了游戏啦~


所以若笙说白哥哥和水鸢小姐姐是唯二的dps扛把子,因为原来有三个,另外一个就是羽弦小哥哥w


↑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的设定


至于羽弦小哥哥为什么坚持要在打副本的时候搞事情呢!因为他路过白哥哥旁边的时候听到妹子们在跟他卖萌,虽然知道白哥哥不会理她们但还是决定宣示一下主权【。


不过其实这个设定可有可无啦因为他就是喜欢搞事的设定嘛!搞事是不需要理由的!就是想搞!【不对


总之是个写出来没有想象的那么有趣的段子,虽然我脑补的很开心就是了【。


非常感谢看到这里和喜欢呀ww~




写了一个白哥哥版本的……不知道为啥白哥哥这张图这么大,于是本来想好的台词完全不够用,不得不现编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上去2333




一百招拆散情侣是之前花姨那张白哥哥和小天子的图里白哥哥手里那本书233以及最下面一段是纯粹因为空了一大片看着难受所以凑字数的x

【奇迹暖暖/白祝】苹果联邦乐团的新曲你们都听了吗!

之前发过又被我删掉的那个论坛体,其实删掉是想再改改而已(。),依旧是来自卖不出去云巅长歌安利的客户端。

有1没2系列,主要是想把一些比较零碎的脑洞写出来,但是太小了当不了梗,于是就用了论坛体的形式!

当然也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来自云巅长歌pv的弹幕啊和yy狗带人学会内容什么的。

大部分路人是没有艾迪的,心情好就随便取了几个w如果有重要npc的话会用一些容易认出来的艾迪的!

总之是十分简陋的论坛体……感谢阅读!

顺便表白一下鸾凤鸣和云巅长歌以及唱歌的两位小哥哥,炒鸡好听!每次听的时候都很想写文(。



【讨论】苹果联邦鸾凤鸣的新曲你们都听了吗!



1L 今天苹果联邦搞事了吗
超好听的有没有!!小伙伴们都快去听啊!!强行安利!!歌超好听词写的也很棒!!两个小哥哥声音也棒棒的!!!还有pv啊啊啊啊!!歌词真的好棒,恨不得每个字都戳在我美如画的家主脸上啊啊啊啊啊啊(;´༎ຶД༎ຶ`)



2L
楼主冷静一点啦,麻烦说清楚一点好吗……起码说下歌名吧,不关注音乐圈的一脸懵逼



3L
惊现同好!!!我知道我知道!说的肯定是云巅长歌!!炒鸡好听+1!!云端的小哥哥都好好看啊(;´༎ຶД༎ຶ`)申请叛变!!



4L
楼上我已经帮你打了妖妖灵,不用谢我。



5L
楼主好手速!歌才刚发没多久吧……还没来得及听,好听吗!!等我回去就听



6L
家主?楼主云端人?



7L
回复5L:

快去听呀炒鸡好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以及楼主说的是哪位家主,很明显两位都是家主呀ww不过我赌一毛,是祝家主



8L
吃瓜群众表示一脸懵逼。有道友出来科普一下楼上们究竟在说什么吗



9L 今天苹果联邦搞事了吗
啊是的!!楼主云端炽凰家的人!下午太无聊想听首歌结果就看到了推送!!!看到家主的名字就立刻戳进去了!!然后就出不来了!!无限洗脑循环!!!!



10L
透过这一串感叹号感受到了楼主的心情……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我还是去听听好了。叫云巅长歌是吧?



11L
回复8L:

就是刚才,两点多的时候鸾凤鸣发了一首新曲,是写云端四神中羲龙和炽凰两位家主的歌,真的蛮不错的,可以去听听。

鸾凤鸣在七国也都蛮有人气的,质量保证!



12L
啊啊啊啊啊啊!!!刚听完回来仿佛打了鸡血结果就看到有人在讨论了!!幸福!!!表白一下画师,祝家主画的好传神喔,把他的风流狷狂邪魅不羁完美体现出来了!!!



13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怎么回事,风流狷狂邪魅不羁是什么东西啦2333

不过之前看新闻报报导四神之战的时候也觉得祝家主颜值很高



14L
既然你们都这么喜欢祝家主,那么白家主我就抱走了,不客气



15L
楼上站住!!!我以为自己没有情敌的!!!



16L 大隐隐于市
醒醒吧,云端帝国要亡了!喜欢白家主的怎么可能没有情敌!一大劲敌不就是祝家主?



17L
对对对!!今年的报纸我也看了!!云端的四神之战好棒啊!炒鸡好奇最后的胜负,不过衣服都好华丽,好难抉择喔



18L
我也是!!!看了报纸怒转粉。四个小哥哥小姐姐都好好看啊QAQ请问云端四大家族缺不缺打杂的,什么都不会的那种



19L
14L的大兄弟是不是活在梦里。虽然我家主人气不如祝王高,但想嫁给他的姑娘家还是要挤破皇城门了好吗!!

家主还是要由我来守护的!!(•̀⌄•́)



20L
楼上醒醒吧。你这么多年来跟家主一句话都没说上还轮得到你守护吗!



21L
同新闻报转粉!!炒鸡喜欢越家主啊!!感觉好可爱,喜欢这种活泼的小姐姐,设计的衣服也好看ww而且又是军人,好喜欢!!!!



22L
楼上同好!!亲人!!抱住!!越家主那件衣服染了红色之后炒鸡好看啊!!

不过之前安菲西亚那边有过一个云端四位家主的人气投票来着,千霜小姐姐好像是最低的,难过(இωஇ )明明是炒鸡可爱的小姐姐……



23L
听完的云端人民来报道……那个,这歌词真的没关系?为什么感觉听起来有种他俩要去……造反的感觉?



24L
楼上怎么看出来的??为什么我没感觉出来???我看的假歌词?



25L
其实我也没看出来2333但是大家都说他们是造反二人组,这个名字我可以笑一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6L
楼上严肃点好不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7L
回复22L:

求问什么投票??为什么我没见过!!!



28L
回复27L:

就前一阵吧,安菲西亚新闻报上啊。我记得人气第一是沧冥的冥阁主,第二是祝家主,第三是白家主?第四是越家主。好像是这么个顺序吧……冥阁主和祝家主简直压倒性胜利



29L
啊冥家主!女神!!不愧是我女神!!果然人气第一!!第一眼看云巅之战的图片的时候就觉得冥家主和祝家主最好看……果然人民都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喂



30L
对!!我炽凰家主!人美手巧!双商齐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简直完美!



31L
原来这个论坛有这么多云端来的卧底



32L 捂紧白家粉证
对对对!!!30L说的对!!我祝哥哥华采照人灵动聪慧临危不惧聪敏机变事事尽在掌握之中!!他就是这么棒!祝吹就是我不谢



33L
莉莉丝发来贺电。表示边境居民也见过祝家主……真的是比照片上好看一百倍!!!!



34L
这么说来我好像也见过一次……那时候还不知道他就是云端的炽凰家主,就觉得这人好好看啊。

果然云端的诗句所言非虚。



35L
所谓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

祝王简直当之无愧我南境颜值代表!



36L
是呢,听说祝家出美人,风流俊美,祝王不愧为家主啊,果然相貌都是一等一出众www



37L
就是说!这里坐标苹果,之前有幸在边境遇到过祝若笙祝军师,她也是炽凰家的人吧?炒鸡有气质!也好好看!!



38L
啊!!祝军师!我之前也见到过诶,原来她也是炽凰家的!!请问炽凰缺不缺那种什么都不会的搭配师啊qwq



39L
相信我,不管你搭配能力好不好,只要主动去,祝家主都会跟你说「你很有设计天赋,不考虑留在祝家吗」。

以前在街上路过亲耳听到祝家主这么对一个妹子说的



40L
祝王撩人技能也是点满的……上次听到他和妹子说「今天我心情很好,你猜为什么?因为见到了你」……



41L
我的妈好……不说我都忘了祝家主还有一个撩人小能手的设定……好苏啊嘤嘤嘤,想嫁!!!!



42L
楼上快醒醒!之前听一个在祝府的小伙伴说祝家主亲口说他喜欢安静一点的女孩子的,你已经被排除在外了



43L
不过我听说云端人人都知道祝王风流桀骜,处处留情却处处无情……难怪他这么会撩



44L
回复42L: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我现在就买车票去云端!!!



45L
看到这里祝王粉好多我就安心了,趁风头过去了悄悄承包我羲王殿下• ̀ω•́ )✧

虽然他心里只有他的堂妹白锦锦姑娘,可我完全不介意他妹控的!!只求坐稳羲王府夫人的位置



46L 人生如梦
楼上你也醒醒吧,觊觎羲王府夫人位置的人也不是一两个了,更何况羲王已经继承了家主之位,想嫁给他先去排个号吧。

人不能老活在梦里你们说是吧。



47L 盲生与华点
看到你们话题终于转回白家主身上我就放心了,所以……

说了这么半天,你们都没人注意16L说了让人很在意的话吗?



48L
啊?16L说了什么?不就是喜欢白家主的情敌很……



49L
……???????



50L
??????



51L
我看到了什么????

召唤一下16L@大隐隐于市。那个,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全云端都知道白祝两家不和不是吗!!!喜欢白家主和祝家主又有什么关系了???



52L
这个我也听过诶。好像祝家主之前还向白家主的妹妹提过亲被拒绝了。

都知道白家主是出了名的妹控,这简直雪上加霜吧。要我肯定就把这件事记在小本本上了



53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最后一句画风突变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54L 白府小透明
这里是白府端茶送水的……提亲那天我也在。

当时祝王先钟公子一步送来了好多聘礼,小姐又气又急,但是老爷又觉得不能让祝王失了面子……小姐态度坚决不想见他,都快急哭了,羲王殿下就忽然出现安慰了小姐几句说这事儿交给他解决。

哎呀好羡慕小姐啊,国家欠我一个哥哥qwq

说远了。老爷也没想到羲王会来啊,挺惊喜的。

按理说这是家族之间的事,要请教家主吧。当时家主还是千帙老人,老爷就要差人去问他老人家的意思,结果羲王说「祝羽弦闯了白府,我当然要来」、「接下来的事情由我出面,您别插手」。

当时只觉得羲王好帅啊呜呜呜,现在想想好像哪里不对啊。羲王的语气是不是有点太过理所当然了??祝王的事情都归他管的意思吗???

而且后来羲王说要介绍给小姐他认识的一位友人也是细思极恐啊……



55L
????楼上信息量好大啊……虽然没能亲身经历但这么一说好像确实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所以然后呢??不把话说完简直就是流氓的行径!!!



56L
敲碗求继续说!!!炒鸡在意啊!!



57L
等一下,这楼不是讨论云巅长歌的吗??怎么变成818羲王祝王不得不说的故事了??



58L
莉莉丝人民表示一脸懵逼。不是说祝王暗恋沧冥家族的冥阁主吗??我听了假消息???



59L
回复57L:

没毛病啊!云巅长歌不也说的就是羲王和祝王嘛,我们这是进行拓展交流!!



60L
回复58L:

大兄弟你是住在消息闭塞的信鸽森林里吗……这都是多少年前的消息了。冥家主早就澄清过祝王只是因为当年建造了海上明月楼心存感激想当个知己罢了,祝王也承认了。

冥家主还说了她喜欢的不是祝王那种类型,祝王还开玩笑地笑着摆了一个很伤心的表情来着



61L
????那不还是祝王喜欢冥家主,只是冥家主单方面否认?



62L
语死早,说不太清楚。不过要是当时在场的话就能感觉出来啦,祝王和冥家主都很真诚的,不像是作假,而且也没什么意义啊



63L
这个我也知道……唉挺心疼祝王的。我记得他非常小的时候就继承家主之位了吧,那时候炽凰已经有点没落了,家族也内斗不断。能做到重振威名这个地步,一定很不容易吧……



64L
是呀。所以说祝王虽然看似风流,其实也很渴望一颗真心的。可惜冥家主无意,给不了他。



66L
为什么话题忽然沉重沉重起来了啊……



67L
咦?上面是不是少了一楼?我眼睛出问题了吗?



68L
啊这么一说好像是少了一楼,怎么回事?有人看到65L发了什么吗……



69L
好像是在说祝王的黑历史?页面刷了一半显示出来了,我还没看完进度条就跑完了,然后就没了qwq



70L
同看到了一点点,是黑历史没错……感觉这样不太好……?

不过管理员手速好快这就删掉了,是不是祝家主的粉,一直默默关注着这个帖子2333



71L
作为炽凰家的人看到65L了……现在家主过得很好,那些陈年旧事希望各位不要再提了。



72L
没错!!!祝家小哥哥的笑容由我来守护!!我是真心喜欢他的!!要多少颗真心我都能给!!!



73L
楼上醒醒!快去排号吧!!哪轮得到你来!!



74L
噫,为什么忽然就说起祝家主了?

据说他以前确实很不容易吧,家族里没有可以信任的人,所以只能靠自己,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祝家主总把「不信天,不信命,连我都不要相信。你只需要相信你自己」挂在嘴边……



75L
嗯,当时我入炽凰的时候家主也这么说过。前面都是那种半开玩笑面带笑容的样子,说到这里忽然就有点严肃了,好不习惯……还是想看家主笑着的样子啊w



76L
所以刚才那位白府端茶送水的小姐姐还是小哥哥的人呢???快多爆点料把气氛扭转回去啊!!!



77L 白府小透明
来了来了!刚才去泡茶了。

是这样的,听老爷说羲王殿下告诉他他曾在东海滨结交过一位英雄人物,那人足智多谋又有胆识,深陷危机也从容不迫,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总之就是羲王对他评价特别高,能让羲王这么称赞的人一定很厉害啊!!而且还说那位公子擅长许多乐器,以箫艺为最佳。建议小姐也结识一下……

不过我现在也没见过这位公子,据说老爷也没有查到他的下落,但总觉得这个人好熟悉却又不知道是谁。

哦对,我记得祝王来提亲那时候,羲王还说白家不会和他联姻,白家不需要他这样的盟友。祝王就回了一句「可惜,你不喜欢我,我却觉得你很有趣啊。」



78L
嗯,总觉得「足智多谋又有胆识,深陷危机也从容不迫,一切尽在掌控之中」这个设定……很熟悉啊



79L
没想到羲王交友这么广泛诶,不过擅长吹箫啊……



80L
吹♂箫



81L
喂,联邦警局吗,还是老地方!场面要控制不住了!!



82L
天啦噜2333加了个哲学符号瞬间就变了味道



83L
诶,这样擅长各种乐器的人也不多见吧?听说祝家人人都会几种乐器,说不定……嗯?等等……



84L
我记得……祝王好像随身携带一支碧玉制成的箫……吧?



85L
是啊。祝王精通各种乐器,弹得一手好琴,吹得一手好箫。当年他就是如此坚持不懈弹琴给冥阁主听的,还得了冥阁主的赞赏呢。



86L
我脑子里忽然有了一个很可怕的结论,快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87L
我、我也……白府的小姐姐,你明明自己都……提到了,那个人?



88L 潜入羲王府的卧底
羲王府发来贺电。难道没人注意到今年云巅之战结束之后碧天升云阁盛宴招待过一个人吗?虽然我现在也不知道是谁,但是联系起来想想……说不定是同一个人?

反正那之前的几天,羲王府收到了一封信,拿了信的人匆匆忙忙就去呈给羲王了,我瞥了一眼只看到上面画了一支碧玉箫……



88L
论坛里这么多云端来的卧底吗!

虽然我觉得你们猜的好像……很有道理。可毕竟只是一家之言吧,也没人见过那位侠士,可能性再大也可能不是祝王啊。



89L
呜哇,楼上竟然揭穿了!!



90L 早已看穿一切
碧天升云阁是什么鬼地方?来自懵逼的苹果联邦客户端



91L
楼上抓重点的能力怎么回事23333



92L
你们说的那个人,确实是祝羽弦没错吧



93L
楼上????



94L
你们都没看今天的安菲西亚的织梦人学会板块吗!上面有讲到白府小姐姐说的这件事啊。

后面那位不知名的侠士的故事部分小标题叫我心匪石。感觉联系起来就很微妙啊2333前一秒白家主还严词拒绝了祝家主,后一秒又要把他介绍给妹妹什么的……所以这个故事根本不是讲白小姐和钟公子的吧hhhh



95L
卧槽?也就是说……是真的?那、那白家主和祝家主……私通??



96L
我的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私通哈哈哈哈哈哈,语文老师哭晕在厕所



97L
虽然不太恰当,但我竟然觉得没什么毛病



98L
救命,我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99L 今天苹果联邦搞事了吗
我就画了张设计图回来你们怎么就说了这么多东西……好可怕

等一下,白家主和我家主这些事都怎么回事??云巅长歌不是不带cp,单纯给两位男神写歌的吗??怎么变成了这样的发展???



100L
抚摸楼主。云巅长歌是不带cp,可是他俩之间真的有很多不得不说的故事啊2333



101L 祝王笑容我守护
回复90L:

碧天升云阁是白家在云京的产业,一个酒楼……我以前也不知道一个酒楼为什么要起这么奇怪的名字,正好那天我跟着家主一起去,有只奇怪的猫也问了这个问题,家主说是取了「骑龙上碧天,升云出鼎湖」之意。



102L
云京人民涨姿势了……第一次听说。祝王好博学!知道的好多!!不愧是我男神!



103L
感觉好有意境的样子……不愧是白家啊,起个名字都这么气派



104L
……等等,我记得云端四大家族各代表了四神中的一个吧。白家代表的就是……龙?



105L
先不说祝王为什么这么了解白家产业,他这么大摇大摆坐在白家的地盘真的没关系!?

我看他俩真的私……呃,私下交好吧。



106L
私通没毛病啊。而且,骑♂龙上碧天……好体位哦



107L
?????突如其来的开车



108L
救命!!又是吹箫又是骑龙的,你们车速好快我跟不上啊!!!



109L
这么一想这句话由祝王来解释好微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