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君

时时自省,日日练习

【奇迹暖暖/白祝】江南无所有

和太太们一起玩的抽关键词写的小段子

关键词:

枕边人 流光 共同的爱好

刚才看了一遍感觉有很多时间上的bug?然后因为短短的后面看起来有点仓促的样子……反正我也懒得展开写嘛(喂








云端举国皆知,羲王白永羲是个恪守礼道、清心寡淡之人,平日里不苟言笑,让人难以接近;而南境祝王祝羽弦,潇洒恣意、不拒礼节,眉目含笑,一颦一笑都让人如同沐浴在春风中。

两人性格上没有共同点,几乎是完全相反的两种人,加上白祝两家世代恶交,没有人能想象到两人交好会是怎样的画面,连白锦锦也不例外。

以致于也没有人注意到,白永羲虽然看上去无欲无求喜怒难辨,但还是有点爱好的——比如欣赏一下奏乐之声。当然一般的乐曲是入不了他法耳的,可恰好祝家是江湖大家,族中不乏舞姬乐伶,人人皆有擅长的乐器,祝羽弦作为家主,自然通于音律,幼年时便能奏出余音绕梁之曲,脱颖而出。

于是初遇时的一曲,正巧够上了白永羲的喜好。

那时白永羲也才刚十岁,就已经学会每日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了,加之他出身尊贵,除了白锦锦之外也几乎没有人敢接近他。

因此那日云京朦胧的细雨中,空旷无人的长街上,忽然有人挤入他伞下,令白永羲也有些吃惊,下意识把伞往自己这边偏了偏,换来对方落了雨水的脸上写满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随后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过程中,他伸出手把伞拽回了自己头顶,笑嘻嘻地向他开口。

抱歉,他说,我没有带伞,路上没有其他人,可不可以借我躲一下雨?

白永羲本能地想要拒绝,可惜云京初春时的雨天寒冷,身前之人衣衫单薄,看上去很不抗冻,有些微微的发抖。于心不忍的白永羲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本是要去碧天升云阁办事,没想到对方说好巧,久闻碧天升云阁大名,我正想去那里坐坐,不如我们同行。

白永羲略微侧过头去看了他半晌,没说话。其实这样盯着别人看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但对方似是也并不介意,一双含笑好看的眼眸回望着他。

他默默收回了视线,心想着总觉得就算他说自己要去花街柳巷逛逛,这人也会说好巧我也正要去那里——其实就只是想避雨而已吧。

兴许是因为雨天,碧天升云阁里没有人,冷冷清清。到了之后两人便分开了,那人去了二楼靠窗的位置,白永羲则是进了单独的隔间处理事务。

那人看上去是想要欣赏雨中的景色,可惜开着窗冷,关着窗又看不太清,他有点闷闷不乐。

其实白永羲这里视野极好,也不冷,处理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本可以邀他一起。只是转念一想他们萍水相逢,关系还没好到这份上——更何况此人一路都在不停与他说话,实在是扰人清静。

沉吟之中,他听到了一阵箫声,凄哀婉转、催人断肠。

白永羲不是很喜欢这种类型的曲子,但这箫声与其他人奏出的都不同,虽凄婉,却又隐隐透出一股恢弘之气,很是动人,连跑堂的伙计都忍不住走上楼来细听。

听到白永羲推门的声音,那人转过身来,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看着他,嘴角带笑,说道,如何,你喜欢这支曲子么?

白永羲点点头。不过他有点想不明白,这样爱笑的一个人,为何会吹奏出如此凄凉的乐曲。

好在他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没有问。两人只是浅浅交流了一下在音律方面的见解,发现两人志同道合,一拍即合,相见恨晚。

于是那日碧天升云阁,掌柜有幸见到了向来不喜形于色的下任白家家主,勾起了唇角,看上去心情十分愉悦,连带着处理事务的效率都高了不少。

雨停时,那人便要走了。走之前缠着白永羲,要和他结交,说是知己难逢,日后可以书信往来多多交流,他得到了什么绝世曲谱也会说与他听,有机会还可以给他奏上一曲。

白永羲这人喜好不多,难得遇上了一个一拍即合的人,也还是有些不舍,便应声答应了,还问了他名字。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

那人临走时转过头来,脸上有点惊讶,又有点欣喜。

我叫祝羽弦,你可要记好了。

那时白永羲没有多想。虽然打小他就知道南境有个祝家,与白家互看不顺眼,关系很差。然而不是天下所有祝姓的人都是南境炽凰祝家的人。

所以当五年后,海上明月楼建成,祝家设宴庆祝,广邀各界名士前往一睹其真容,白永羲在那里见到祝羽弦时,不知作何反应。

那人穿着祝家独有风格的绯罗蹙金云纹锦长衫,站在一株梅花树下,笑意盈盈。腰间层层叠叠的红色压金缎随风而起,鲜艳得如同枝头的花瓣。

别来无恙,羲王殿下。他说。

他一直是知道的。

白永羲想,不知该如何回答祝羽弦。

见对方不回答,祝羽弦也不恼,伸手折下了枝头开得最盛的一枝,递给了白永羲。

“折花逢驿使,寄与陇头人。”

“如今没有经由驿使,更有诚意得多。不知羲王是否愿意收下呢?”

白永羲看不透他笑容背后的感情。他知晓自己的身份,却瞒了他这么多年。当初云京偶遇,是否是他计划中的一环?这份情谊是真的,还是只是为了将来更好的利用?

如今,他是希望自己接下,还是不接下呢?

身后有人唤着白永羲的名字,对他说道该走了,催促着他。

白永羲垂下眼眸,伸手接过了他手中的梅花,却也不再与他多说,转身就走。没走几步他又觉得这样自己态度太容易软下来了,好歹他也欺瞒了这么多年,起码要表达一下不满才是。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把手中的花枝扔在了一边,没有转头,便错过了身后之人苦涩的笑容。

待到白永羲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祝羽弦默默走了上去,弯腰捡起了那枝沾了泥土的梅花。

此后经年流逝,光阴流转。祝羽弦窗前的梅树几度花开花落,寄与白永羲的梅花却再都没了回应,随信去,随信回来。

白永羲还是会回他的信,会替他做好信中委婉请求的事,会将得到的珍贵曲谱赠与他,也依然会与他交谈音律乐理,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

祝羽弦却深知,两人的关系已无法再前进半分。

有白永羲相助,如今南境炽凰已重振威名,与其他三方鼎立,凤鸣之声萦绕于云端上空,不绝于耳。

他已得到了想要的,却终未得到想要的。

终于在收到白永羲最后一封信时,祝羽弦开始有点慌了。

他惊喜地发现对方终于收下了梅花,对于信的内容却又十分失落。

信上寥寥数笔,大意是说没有要事便不要再寄信了,公务繁忙。

公务繁忙?

祝羽弦坐不住了。

他有空去苹果联邦为白锦锦一掷千金,买下无数新品,却没有空回他的信?

虽然知道在白永羲心中白锦锦永远是第一位,但他还是觉得很生气。于是提笔写了回信,要白永羲在碧天升云阁盛宴招待他,他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

最后还在信纸背面郑重地画上了一支碧玉箫,这才满意地将它寄出。

云巅之战结束后,新年伊始,不少人听说碧天升云阁热闹非凡,羲王大设宴席只为招待一个籍籍无名的江湖侠士,纷纷好奇前往,想要一睹其人真容。

可惜来宾都被留在了一楼招待,来得早的只看见了羲王匆匆赶来,走上了二楼的身影。

有好奇心重的,想要偷偷摸上二楼一探究竟,却都被细心的掌柜好声好气劝走了。

直到宴会结束,二楼都悄无声息,也许是被一楼的吵闹声遮盖住,但终究没人知道二楼发生了什么,也没人能知道那位侠士究竟是何许人,只有羲王府的人知道,那日过后,白永羲枕边多了一个人,而去祝府别院拜访的人又为何扑了个空。

初二这天落了雪。

祝羽弦醒时白永羲已不在屋内。身边没了热源,即使火盆仍在烧着,也还是有点冷。他缩了缩,裹紧身上的锦被滚了一圈,滚到了白永羲躺过的外侧,头顶却无意间撞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他撑起身来看了半天,又伸手摸了摸,才在被垂下的帘子挡住的角落寻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檀木小盒。

特意放在床上,还是这么隐蔽的角落,不知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打开盒子,看清了里面的东西后,拿着盖子的手顿住,嘴角的笑意却完全掩饰不住。

虽有些枯萎,但仍能认出是梅花的树枝安静地躺在盒子里,因萎缩而凋落的花瓣也被好好地收在里面。

白永羲进来时见到祝羽弦一个人在床上笑,一句怎么了刚出口,便看到了被放回去,却仍露出了一个小角的盒子。

“没什么,就是觉得……特别喜欢你。”

说着也不等白永羲回答,径自吻了上去,拉着人倒在床上,两人滚作一团。

未盖紧的盒盖被抖落开,素白色的衣衫落在旁边。床板轻颤着,它却安然不动,宛如一地白雪中傲立的寒梅。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最后这里这句我觉得放在这里作结尾其实很别扭,本来想提到前面去,但想了想还是留在这里,假装是一语双关。

一是指春天到啦!送你一枝花花!(明明还是冬天),二就是……嗯,就是最后拉灯的部分(。

意会一下就好。

十分感谢看到这里www!

评论(6)

热度(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