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君

时时自省,日日练习

【奇迹暖暖/白祝】梦里寒花隔玉箫

恶俗狗血百玩不厌又喜闻乐见的春♂药梗。车技魔幻,还是辆假自行车,请务必慎重阅读……

为了达到效果所以就放飞一下自我。下药具体啥反应我也不太清楚,总之就当作有这种很厉害有神奇的药好了!!(醒醒

题目是瞎取的和内容没有半毛钱关系。本来是想尝试黑暗压抑的风格,但很明显我失败了……被我用过的诗句词句的作者知道了大概都要被我气活[二哈]

这梗有两个版本,一个是羽弦小哥哥被下药,就这篇,另一个是白哥哥被()。两篇之间没有直接联系。

今天废话好像没那么多……总之感谢观看!最后也有一点小尾巴ww









“如此,不知羲王意下如何?”

白永羲略微抬了抬眼,扫过面前挂着七分谄媚笑容、略有富态的中年男子,神色毫无波澜,看不出喜怒。那人不由得紧张起来。

良久,白永羲都没有说话,似是在思量什么,手中的茶杯停在原地一动不动,但看上去却也没有要答应的意思。

“羲王若是还不满意这条件,我们可以再加——”

“不必了,”白永羲话接的很快,仿佛就在等他这一句,淡淡地打断对方,“我会再考虑的,今日便先请回吧。”

那人有些急了。所谓再一再二没有再三,这是他第二次登门拜访,也是白永羲第二次婉拒了他。上次也是说再考虑几天,结果一连过去了半个月都没动静,他坐不住了,这才又来了羲王府上。

如今又说再考虑,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他可没那么多时间来耗。

显然白永羲并没有和他合作的意思,那人咬咬牙,收敛起焦急之色,换上了讨好又恭敬的态度,起身对着白永羲微微鞠了一躬。

“羲王且慢,”他出声拦下了要走的白永羲,“在下这里还准备了最后一份大礼尚未呈上。若是羲王看过之后仍无意合作,我也无话可说。”

说罢,便冲着身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心领神会,离开了大厅。没过多久就带着两个人,抬着一个偌大的木盒子进来了。

白永羲有点不耐烦。这人原本是南境的一位富商,早年经商有道,赚了不少钱,却不满足于此,便起了心思花钱买了个官,有意在官场中也掺一脚。后来一步步升上去,在宫中有了不小的影响力。

他曾与丞相有些过节,势力却不如对方。为了扳倒丞相,他便想来拉拢白永羲——谁不知道在这朝中,仅次于天子之下的,便是这羲王白永羲了。

此人一肚子坏水,心机很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他也是因为这个,得罪了祝家,在南境呆不下去了,才想着要来云京寻找一席之地。

先前祝羽弦听说这人打起了朝廷的主意,便特意跑过来和他讲了这人的事迹,嘱咐他小心点,顺便在羲王府留了几天不肯回自家别院,美其名曰暗中观察,实则霸占着白永羲的卧房,不知目的何在。

不过就算祝羽弦不说,白永羲也无意与他合作。这人深谙经商之道,但在政事上完全没有远见,目光短浅,遇事都用钱来解决。白永羲和丞相虽关系很微妙,却都很看不上他,因此与后者结下梁子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可他都说到这份上了,白永羲就算不想看,也不好失了礼数,只好收回脚步,去看他们送进来的那盒子。

说是盒子也不太准确,称作箱子比较合适。其长四尺有余,大小足以装下一个人。箱身毫无装饰,却十分古朴庄严,应该是上等木材制成,又年代已久的箱子。

白永羲十分欣赏这个箱子,却不认为这是一份足以打动他的大礼。

在那人期待又自信的眼神之中,白永羲伸手缓缓打开了盖子,随即僵在了原地。

“你这是何意?”

白永羲脸色一变,语气中的愠怒完全压不住。

箱子里装着的,是被五花大绑的祝羽弦,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蜷缩在里面,双眼紧闭。看上去只是昏过去了,没有外伤,并无大碍。

不知道他这样被放在箱子里多久了,白永羲给他松绑时明显看到他手腕上已经被勒出了红痕。可能是抬动箱子时比较颠簸,还有点蹭破了皮。

也不知这些人对他做了什么,祝羽弦整个人都软软的,在椅子上也有点支撑不住,白永羲只好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扶着他。

云京正值深秋,木箱之中一片冰凉,祝羽弦身上却有着不自然的热度。他伸手探了探额头,也不像是发烧。

见白永羲终于有所动容,在一旁暗中观察着的那人嘴角忍不住上翘,却还是装出一副平淡的样子来:“听闻羲王心许祝王已久,却因祝王暗恋冥阁主而主动退让。在下想替羲王排忧解难,便擅自「请」了祝王来,不知羲王——”

“你从哪听来的胡言乱语?”

白永羲目光一凛,脸色一沉,大厅内的气压明显低了下来,那人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饶是这人再蠢,也察觉到了白永羲此时的不快。本以为见到这份大礼白永羲就算不会接受,态度起码也会缓和一些,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

不过白永羲一口否定这件事,就算他得来的这个小道消息不准确,看白永羲的反应也知道两人关系不一般。

“自然是有确切的消息来源。”

在白永羲的威压之下,那人面不改色,语气镇定。这时候还能临危不乱,白永羲竟然有点欣赏他了。

他正要开口,倚着他的祝羽弦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祝羽弦朦胧之中只觉得身边的气息熟悉又安心,但发热的身子实在是难受的很,身旁恰好有个现成的冰源,他忍不住贴了上去。

“好热……”

白永羲本以为他是受寒发烧,但祝羽弦呼吸急促,手心也是一片炽热,甚至已经出了汗,有些不太对劲。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白永羲语气冰冷,凛冽的目光直直看向那人。

看着羲王动怒的样子,那人瑟缩了一下,觉得如果把实情说出来就要永远留在羲王府了。

可是事已至此,人已经抓过来了,难道还有送回去的道理?于是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做到底。

他努力保持声音平稳,开口道:“自然是下了些为羲王助兴的药。若是祝王不——”

“来人,送客,”第一句就印证了自己的猜测,白永羲已经没耐心再听他说下去了,“从今往后,请宋大人勿要再靠近羲王府半步。”

那宋大人意识到自己把事情搞砸了,低声下气叫着试图挽留住白永羲,却被下人拦住往外送。见白永羲半天不为所动,干脆撕破脸皮,叫嚣着要把这件事昭告天下。

白永羲充耳不闻,只顾扶着祝羽弦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大厅到他房间的距离不远,短短几步走回去,祝羽弦整个人已经几乎站不住,脸上一片潮红,连带着白皙的脖子上都染上绯色。

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下了多少药。要不是碍于奇迹大陆的诅咒,那宋大人早该被戳个对穿了。

把人安顿在床上,白永羲开始思考怎么办好。看祝羽弦这反应,肯定是不能靠忍着过去了,最好是找个人来。

去外面找个姑娘回来怕是不妥。秦楼楚馆里的人嘴碎,藏不住事——想求得与祝王共度一夜春宵的姑娘数不胜数。女子都有攀比之心,若是真有了这机会,难免说漏。

况且,被人下药的祝王在羲王府里,无论是在哪里什么原因被下的药,传出去都是很微妙的。

思前想后,白永羲还是决定在羲王府里找一个来。要祝羽弦喜欢的肯定是不可能了——且不说他喜欢的人不在,就算冥水鸢来了云京,也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委身于他。

白永羲打定主意,便要出去找自己的贴身侍女来。姑娘从小侍奉着他长大,极为聪慧机灵,白永羲很是信任她,作为人选再合适不过。

祝羽弦似是也知道他在想什么,看白永羲原地站了半天忽然动了动要走,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

“我不要……”

平日温润好听的嗓音变得低哑,吐字对他来说好像也十分艰难,白永羲心知不能再拖,就算日后祝羽弦会埋怨他也无所谓。

“我是说……能帮我的人……眼前不正好……有一个吗?”

祝羽弦靠着白永羲,闭上了眼睛,强压下过于剧烈的药效,想跟这个完全不开窍的人说清楚,“方才……那位宋大人不是说,你喜欢我么?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为什么不可以?”

白永羲蹙起好看的眉头,只当他是药效冲昏了头,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胡话。

“……你莫要多言。有什么事,待过后再说。”

“……为什么,其他的事你都信我,唯独这件事从不相信?我是被下药了,可我是清醒的!我知道你是白永羲!”

相识多年,祝羽弦不止一次对他说过我喜欢你。最开始的确是半开玩笑,只是想戏弄白永羲一下,可他从来没有半点惊讶的反应。祝羽弦虽失落,却一直乐此不疲。以前白永羲偶尔会在他这么说时哦一声,在他频繁地和他提起冥水鸢之后,就连这一声哦都没有了。

到了现在,他多少句发自真心的我喜欢你,都再没了回应。

这么一想,白永羲不信他,也是他自食恶果。

祝羽弦深知现在再跟白永羲耗下去也没用。他费了好大的劲才保持清醒,刚才一个激动说了一大串话便功亏一篑。置身火炉一般的热度卷土重来,他实在受不住,话都说不出来了。

白永羲说的对,有什么话,过后再说。

所以他只管把白永羲拉过来,火热的唇覆上了他的,冰凉的触感让他感到很舒服,干脆整个人都贴了过去,不给白永羲拒绝的机会。

唇齿厮磨间,他满意的闭上眼睛,听着白永羲终于松了口,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如你所愿。”



>灵车漂移慎戳


#睡了一天的祝王并不知道的事

一直互看不顺眼的秦丞相和羲王难得达成一致统一了战线,第二天在朝堂之上联名上奏帝王,请求追究宋大人的罪行。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极好,加上他们久居庙堂,巧舌如簧,说的所有人都一愣一愣的,连宋大人都感觉他好像真的做过这种事似的。

碍于要给这两人面子,那宋大人又不是什么坐的稳的人,帝王看了看黑着一张脸明显一宿没睡好的羲王,大笔一挥,即使他们列出的罪行都不至于此,还是革了宋大人的职、赶出云端帝国,有生之年不得再踏入一步。

又恨又气的宋大人离开之前只能含着泪告诫其他有拉拢羲王想法的人,无论如何,主意都不要打到祝王身上去。



(如果没有明白最后羽弦小哥哥为什么失算的话,请重新阅读井号后面的一句话。

其实就是因为他睡了一天所以没机会问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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