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君

时时自省,日日练习

【奇迹暖暖/白祝】凤求凰

17年第一篇给暖暖(。


昨天写的orz别问我为什么要写暖暖,我也不知道。我是真心喜欢羽弦小哥哥和水鸢小姐姐的!所以这个cp仅此一篇(应该)不会再写了(。



不知道说啥好,就给大家拜个早年吧(。





※请谨慎食用!!!一点也不有趣而且很干涩的故事(。


※没有人设只能放飞自我,私设严重。性格基本按照我对立绘和语音的印象来的,部分剧情参照游戏


※题文无关系列


※cp指向白永羲→祝羽弦→冥水鸢?


※私设祝羽弦和祝若笙是兄妹w


※没头没脑写了一堆,总之就是白家哥哥和失恋的羽弦一起喝酒??


※羽弦我嫁!我嫁!我嫁!(。


以上,感谢观看w





正月初一,春节。


春节是云端一年之中最为盛大的节日,人们的热情像是永远也用不完。除夕夜晚,整个云端都纷纷扬扬飘起了雪花,更加助长了人们的热情——瑞雪兆丰年。无论这场雪是否算是瑞雪,在这一天,人们总是愿意往好处想的。


即使是夜晚,街上仍然是一片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白府门楣上挂着的一盏盏灯笼,给苍白的雪地都添上了几分喜庆。


一个挺拔的人影立在门前。


他既没有敲门,看起来却也有点想进去。不过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让人琢磨不透他的想法。


寒风携着细小冰冷的雪花拂过,吹起他长长的银发,他却毫不在意。


许久,院内传来了少女惊喜的呼声。他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似的,周围的气氛缓和了下来——当然他还是面无表情。


白永羲到底还是没早一天赶回云京,陪他的堂妹过年。


现在奇迹大陆一片混乱,北地起义、凌云城一度沦陷、苹果联邦拍卖会上白樱恋歌失窃……一切的混乱造就了交通的不便,出入他国变得相当麻烦,导致他没能及时赶到。


当他提着大包小包的苹果联邦秋冬新款和糖葫芦敲开白锦锦的院门时,还是有点紧张的——这要是被祝羽弦和越千霜知道了,大概可以笑上好一阵,然后回一句他怎么可能会紧张。


然而现实总是让人失望的。


没有人开门。白锦锦不在家。


白家的侍女一脸歉意地赶到,说小姐今日心情不好,执意要上街去,不肯准备祭典。老爷大发雷霆把小姐关到了房里去,没想到小姐偷偷翻墙跑了。家里的大部分下人都不知道,知情的两个小侍女也隐瞒了下来。


白永羲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将带给白锦锦的礼物交给她们收好,又去了前厅在白老爷面前说了几句好话,让他消消气,这才离开了白府。


本来以为白锦锦会很希望见到他。毕竟往年白永羲来的时候,她都会特别开心,拉着堂兄走遍大街小巷,对街上的每一样东西都那么的好奇。知道白永羲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请求,会给她买各种各样新奇的东西。所以每年春节的时候她都盼着白永羲的到来,更何况这次她被勒令禁足,托了白永羲给她多带几件苹果联邦的新款。


只是白锦锦如今已经长大,有了独立的意识,也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和从前那个年年缠着白永羲的白锦锦不一样了。钟离梓还在前线,虽然凌云城大捷,收复失地,但迟迟没有他的消息,白锦锦不免要担心他,自然无心准备祭典。


白永羲自然不喜欢这个带坏了自己堂妹的人,奈何白锦锦就是喜欢他,听说白永羲说了他坏话,一生气,就好几天没理他。


但他终究还是不忍心看自己的堂妹为此事伤神,只好极不情愿地、悄悄把钟离梓送回了云京白府上。


听到刚才白锦锦惊讶又充满激动的呼唤声,想来是已经见到钟离梓了。而他在收复凌云城一战中表现有佳,估计白老爷确实会如之前的粉毛少女所言,接受钟离梓。


今年,这里也就没有他什么事了吧。


白永羲这样想着,转过身去,却看到一片青色的衣角,上面也落了不少雪。看来身后的人也在这看了他很久。


“永羲哥。”


明明是冬天,身后的少女却还是摇了摇手中的羽扇,一脸笑盈盈的。


“若笙,你在这做什么。”


除了对白锦锦,白永羲几乎是对谁,都是这种冰冷冷的语气。


习惯了的祝若笙并不在意,反而摊了摊手,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看来永羲哥进展也不顺利呢。同是天涯沦落人,要不要和我家大哥喝一杯叙叙旧呀?”


“……”


白永羲没有立即回答,似乎是在细细揣摩她的话里有没有下什么套——面对这位充满智慧、巧舌如簧、年少有为的军师,即使是他也不敢随便回应。


“别这么看我啊,我可是真的关心他的感情问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大哥暗恋水鸢姐多年,陆陆续续给她寄了五十九封信,据说人家一封都没拆呢!我哥知道了之后,闹着要把我家灯笼全拆了!”祝若笙脸上露出了惋惜的表情,“千霜还没赶回来,安慰我大哥的事情只能靠永羲哥你了啊!”


难怪要说同是天涯沦落人。原来祝若笙以为他也失恋了。


白永羲脸上终于有了变化——他皱了皱眉。


其实他并不算上是失恋。他的确从小喜爱白锦锦,非常疼她,甚至为了让她开心特意去了苹果联邦买新衣服。但要说的话,他现在的心情就像是自家精心呵护多年的白菜被外来的猪拱了一样不爽。


话虽如此,可是他想着白锦锦见到钟离梓时欢喜雀跃的表情,就已经很欣慰了,虽然他暂时不打算接受钟离梓。


这确实算不上失恋。但是祝羽弦那边就不太好说了。


白永羲斟酌了一番,还是点了点头。






白永羲踏进祝家后院的时候,迈出去的脚步顿了一下。


前有祝羽弦,后有祝若笙。


在他思考如何能成功离开这两人视线的时候,祝羽弦已经看到了他。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祝羽弦坐在院中的亭子里,举起手中的白瓷酒杯,对着白永羲微微一笑,“都没有,一起喝一杯吗?”


雪还在下,空中的乌云却悄悄露出了一个小角,清冷的月光洒下来,衬得祝羽弦长衫上开得正好的梅花都苍白了几分,更不用说他脸上强颜欢笑的表情了。


白永羲皱着眉头看着他,本来想说什么,却发现祝羽弦一边喝着酒,一边直勾勾盯着他看。那双明眸随着一杯杯灌下去的酒而变得亮晶晶的,在夜色之中熠熠生辉。


祝羽弦就是属于那种喝多了看不出来的,因为他喝得愈多,眼睛愈亮——不过他确实挺能喝的,至今他也没摸透祝羽弦究竟能喝多少。


被这样直直地盯着并不是什么让人舒服的事情,于是他到嘴边的话还是硬生生地被咽了下去。


没有人说话,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祝羽弦添酒时,瓷器碰撞的声音。


虽然一直以来白永羲都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有时候越千霜和祝羽弦在他旁边絮絮叨叨也会被他忍无可忍喝止,但现在这种诡异的气氛让他有点不太习惯。


于是他还是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若笙说……你失恋了?”


白永羲觉得自己可能也喝多了,不然为什么祭典的话题摆在这里,却还是提了不太合时宜的一个。


“是啊,”祝羽弦好像并不是很在意地点点头,“其实我早就猜到了……比起我,要是寄信的是你,估计还能回个一两封吧。”


“唉……到今天为止,五十九封信。一封都没拆过啊……”


白永羲这一开口,打开的却是祝羽弦的话匣子。他开始絮絮叨叨说起一些没头没脑的话,没完没了,仿佛又变回了平日的自己。


白永羲也不打断,静静地听着。


作为四大家族的代表,他们四个人的关系其实一直不错。白永羲和冥水鸢生性冷淡,喜静。两人志同道合,关系亲密一点。不过冥水鸢比白永羲更冷淡,所以说亲密,也只是比起祝羽弦来说而已——越千霜到底是女孩子,跟冥水鸢肯定是比男孩子们要更亲近些的。不过越千霜征战在外,性情比寻常女子当然是要豪放些,跟同样放荡不羁的祝羽弦走得近。两个人经常出鬼点子去搅和白永羲。因此总的来说,白永羲、越千霜以及祝羽弦三人来往频繁一些,关系也就更好。


而最先意识到祝羽弦喜欢冥水鸢的,却是越千霜。


祝羽弦寄出去第一封信的时候被她发现了。越千霜一手托着下巴,仔仔细细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祝羽弦——后者被她盯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然后,越千霜大力地拍了拍祝羽弦的肩膀表示了对他的支持。


“我懂我懂,身为女孩子我都这么喜欢冥姐姐,更不用说你了!”


“我要是你,也会想娶她的!”


祝羽弦此时正在为第一封信寄出去那么久都没有回信低落着,听到越千霜的话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不过还是越千霜一直鼓励他寄信,即使已经寄了二十多封,依然杳无音讯。期间越千霜还偷偷摸摸叫来了祝若笙和白永羲一起给他出主意——怎么说也是云端帝国的两个智商担当,就算没撩过妹子,也能想个惊天动地撩妹子的方法吧。


可惜白永羲从小到大只照顾过堂妹,能想到的都是些逗小孩儿的方法。他和冥水鸢性格又相近,认定不接受的东西,是怎样都没法改变的。


比如钟离梓、钟离梓,和钟离梓。


越千霜只好把希望寄托在祝若笙身上。当时她还没意识到祝羽弦和祝若笙虽然是兄妹,但俩人双商可是有着本质的区别。他们之中智商与情商齐飞的只有祝羽弦一个人,现在正在正在为恋爱苦恼;而祝若笙却是智商情商成反比。


祝若笙思前想后细细揣摩,觉得写信是个挺靠谱的方式。驿寄梅花,鱼传尺素,可是为人千古传诵的。加之沧冥家族坐落云端之北,炽凰位于南,其间路途遥远,信件几度辗转交予冥水鸢,当中的心意也是不言而喻的。只不过信的内容可能需要改进。


在读了祝若笙指点下写出来的信之后,越千霜正式宣布把祝若笙赶出他们这个劝合不劝分的三人小分队。


当然之后这个只剩两人的小分队还是在祝羽弦的嫌弃之下解散了。


虽然解散了,但越千霜和祝若笙私下还是频频交流这件事的——祝羽弦有什么不对劲,祝若笙都会第一时间向越千霜报告。被强行拉来的白永羲虽然保持沉默不多参与,却也了解到很多事情。


然而知道这些小道消息,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后来有一天祝羽弦闷闷地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随口一句“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吓得祝若笙以为她哥有点想不开了,连忙找上越千霜去开导他。


只是当时越千霜军务在身推脱不开,便指挥祝若笙把白永羲拉过去当知心姐姐了。


开始祝若笙还有点儿犹豫。白永羲人挺冷淡的,她觉得自己请不动。越千霜却信心满满地拍了拍肩膀说你别看他那样,可关心你哥了。他俩关系好着呢!事关羽弦他肯定会去的。


那会儿白永羲因为钟离梓的事情非常的生气。但他是个不喜形于色的人,祝若笙读不太懂白永羲的气场,看不出他不高兴,照着越千霜给的台词背了一遍。白永羲眉毛一挑,脸色隐隐发黑,但还是跟着去了。


祝若笙当时没多品味越千霜跟她说的话,只是暗自想着千霜给的台词真有效。


听了来龙去脉的祝羽弦哭笑不得,他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被祝若笙听去了造成了误会。


不过既然把白永羲带来了,也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祝羽弦就把祝若笙赶了出去,和白永羲一起喝起了酒。


白永羲第一次怀疑人生就是那天。本来他心情就不太好,看到平时嬉皮笑脸的祝羽弦闷闷不乐一脸失落的样子更是不太爽,偏偏还要在他面前摆笑脸。于是他还是耐着性子听祝羽弦絮絮叨叨倾诉衷肠——就像现在这样。不过那天他到底也没有听到最后,因为他先睡着了。迷糊之中他只记得祝羽弦愈来愈亮的眼睛,暗自想着他的酒量当真是难以摸透。


不过最后朦胧之中还是看到了祝羽弦发自真心地调侃他酒量不佳时笑盈盈的脸,一如初见,也就没再纠结这件事了。


“对了!”原本一直在说琐事的祝羽弦忽然一拍桌子,神神秘秘地说道,“听若笙说,你也失恋了?”


白永羲感觉自己嘴角一抽一抽的,极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把酒杯扣在他脸上的的手。


不过他这个样子,总比愁眉苦脸看得顺眼太多。


“没有。”


“诶别不好意思啊!我们这么多年交情了,”祝羽弦暗戳戳用胳膊肘捅了他几下,“我听说锦锦的事情了,你要是不开心,可以多和我说说,开心一下。”


“闭嘴,喝酒。”


“哎别嘛,明明是你要我说的啊!别这么看我,方才你脸上不就写着「快说点什么」吗!”


白永羲觉得自己和他说下去简直是浪费口舌,起身想要出了亭子去吹吹风,刚要起身,却感觉脚边踢到了什么。


他弯下身子捡起来,是一团被揉得皱皱巴巴的纸球,依稀可以看见上面点缀着的红色花纹。他仔细地展开、铺平——果然是一张图纸。


大朵的红色牡丹花和着金色的发饰映衬在乌黑秀发之上,金步摇嵌在挽成的发髻之中。身上是一件白底绣着金纹的长裙,胸口及边角之处镶着红边和红色的花朵,不失庄重与华丽。


服饰旁边,龙飞凤舞地写着「雪霁天」三个大字,一看就是出自祝羽弦之手。


“本来想着装在信里一起寄给水鸢作礼物的,不过现在也不需要了吧。”


祝羽弦见他看的认真,随手一扯就又把设计图揉成一团扔在了地上。


“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他说的轻巧,但语气听着还是很在意。毕竟也是花费了不少心血的作品,怎么可能是说不要就不要,不痛不痒呢。


白永羲看了他一眼,没继续这个话题,转口说道,“所以你就算病了冥水鸢也不会来看你的。最多越千霜会一掌拍在你胸口。”


祝羽弦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自己,衣衫单薄。嘿嘿笑了两声,道,“我不是一直这么穿么。”


“下雪了,天冷。”


“是是是,是我不该,”祝羽弦最终还是被白永羲凌厉的目光打败,双手合十说道,“那就麻烦你去帮我拿件衣服?顺便把我房里那几坛酒拿过来就更好了!”


白永羲点点头。虽然酒喝多了伤身,但难得的机会,他想了想地上起码已经有的六个空坛子,还是决定试试祝羽弦到底能喝多少。


当他左手外套右手酒坛子来到亭子里的时候,祝羽弦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白永羲放下酒坛子,站在他旁边一边盖衣服一边观察他到底是真睡还是装睡——上次也是喝了差不多的数,怎么这次这就倒了?


也许是因为衣服太厚,盖在身上太沉重,祝羽弦揉着眼睛直起身子来。


“你回来啦!等着有点无聊我就趴了一会儿……继续喝吧,来来来。”


说着,他就伸手要去拿酒,被白永羲按下了爪子。


入手有些冰凉,白永羲板着脸把他的胳膊强行塞进衣服里面,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别喝了,睡会儿。起来还可以再喝。”


“唔,起来你不就回去啦?锦锦肯定还在等你呢。”


白永羲不再跟他说下去,一把把他的脸摁在了桌子上,冰凉的石桌贴在脸上,冷得他差点跳起来。


“喂喂,白永羲!你要杀了我吗!”


祝羽弦赶紧伸出在衣服里面暖和起来了的手捂在脸上回一下温,又在对方的注视下把手塞回了衣服里面,一脸痛心地说道,“先不说这个睡姿手会压麻,桌子那么冷,你又不让我把胳膊伸出来——”


白永羲往他那边挪了挪。祝羽弦很满意地看了看他,裹着衣服头靠在他肩膀上,又开始说话。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但白永羲还是耐心地听着他把话说完,直到他沉沉睡去,再无声息。


“其实我知道你没失恋……钟离梓还是你偷偷送回来的吧。”


“哎我可没跟着你!是若笙说的。哪有人会把机会让给情敌啊……你那么宠着锦锦,哪看得了她伤心……”


“锦锦知道是你安排的,肯定很高兴地等着你回去跟你道谢呢,唔……别让姑娘家等太晚啊……”


雪渐渐大了起来。亭子没有门,寒风裹着雪花灌了进来,倒是坐在外侧给祝羽弦挡风的白永羲有点冷了。


但他还是贴心的偏过头去看看祝羽弦有没有动,是不是被风吹到了冷了,顺便观察一下他是不是梦里还惦记着冥水鸢的事情。


祝羽弦的睡脸也算平静,不悲不喜不怒,呼吸平稳,应该也没有夜有所梦吧。


若是这张脸让路上的小姑娘看了,怕是也要惊叫连连,捂着脸说非他不嫁之类的,若是让其他人看了,也不得不赞叹一下这是一张多么精致的脸。


但在白永羲看来却还是别扭——对他们,祝羽弦总是笑脸相迎,几乎没见过他生气或是失落,所以看着他面无表亲的样子,反而觉得缺些什么。


他轻轻地把人掰正,盯着祝羽弦的脸看了一会儿,凑了上去。


正睡着的祝羽弦本来觉得脸露在外面挺冷的。但在酒精的作用下他觉得意识朦胧,睁眼都懒得睁,说话都懒得说,更别提要动手把衣服拉上来盖住脸了。


朦胧之间他感觉到有温热的气息拂在脸上,脸没那么冷了。只是唇瓣贴上了什么微凉的东西,还带着清冽的酒香。


只是只有轻轻地一下,那种感觉就不见了。


蜻蜓点水般的吻。


祝羽弦当然没有意识到这里。他只是感觉脸上没那么冷了,很满意,嘴角也就跟着扬了起来,咕哝一声,便又睡着了。


“罪魁祸首”白永羲也挺满意的,因为祝羽弦终于露出了他熟悉的笑容。他当然不会傻到以为祝羽弦知道他亲了他一下才笑了的。但无论是因为什么,他都挺满意的。一是因为祝羽弦还是笑了,二是因为他对自己刚才做的事情感觉不错。


于是他也轻轻笑了起来。


趁黑摸到墙角偷看的祝若笙有点被白永羲吓到了。她不是第一次看他笑,只是这个笑容里多了点愉悦,让她有点小害怕。


希望是错觉,她想,明天和千霜说说好了,她一定能正确解读永羲哥的想法。


那边白永羲其实也看到了祝若笙溜走的身影。不过他现在心情好,不想追究。


虽然他依然看钟离梓不顺眼,但还是决定勉强让他陪锦锦一天。


他拿起祝羽弦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片雪花飘落在酒杯上,很快便融为了一体。


酒上没有绿蚁。是冰凉的,也没有红泥小火炉。


不过这没什么关系,因为一会儿还会有个人睡醒了起来一起喝。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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